苏晚晴侧过脸，看着他红透的耳尖与认真的睛，忍不住弯了弯角。

“……娘。”

从今往后，故事不再只是相依。

“夫君。”

宴席很简。

簪取下后，长发散落。

“不累。只是忽然觉得……我们真的成亲了。”

苏晚晴看得心，伸手替他了，动作自然得像已经过无数次。

小禾在摇篮里睡得安稳，小小的随着呼轻轻起伏。苏晚晴没有急着任何事，只是坐在床沿，让顾安替她卸下发间的银簪。他的动作很慢，指尖偶尔到她的耳后，便会不易察觉地顿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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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站在廊下，看着顾安把最后一桌残席收拾净。月白的嫁衣在夜里显得格外柔和。顾安收拾完，走到她面前，声音还有些哑：

“好了。从今往后，你是我名正言顺的夫君。”

“嗯。成亲了。”

而是真正的、一家人的日。

没有三书六礼，也没有庞大的宾客。

她摇，伸手拉住他的衣襟，把他往屋里带。

里间的灯火被重新亮。

礼成时，他忽然低，在苏晚晴耳边极轻地问：“……这样就好了吗？”

屋檐下的灯火静静亮着，照着两个终于有了名分的人，也照着摇篮里那个小小的、属于他们的孩。

几桌薄酒，几盘家常菜，邻里说说笑笑，把小院挤得满满当当。有人起哄要新郎新娘喝杯酒，顾安耳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接过酒杯，与苏晚晴臂弯相勾，仰饮尽。酒顺着他的结下，在衣领洇开一小片。

顾安的手一直微微发颤。

夜时，宾客渐渐散去。

夜风从窗隙漏来，带着青荷初夏的与清甜。

顾安被她拉得一个踉跄，耳又红了。他反手握住她的手，低声应：

顾安的结动了一下。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手，把她的手指握住。力不重，却带着一终于落地的安定。

顾安明显颤了一下。他抬起，目光又又，最终只是俯，在她额上极轻地落下一个吻。

苏晚晴转过，看着他，忽然笑了。

青娘抱着已经睡熟的小禾，把孩轻轻放回里间的摇篮，随后也不久留，只留下一句“好好过”便走了。院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灯火与湖风。

只是青娘作为见证，站在一侧，朗声说了几句简单的吉词。随后，苏晚晴与顾安对彼此一拜，再拜湖面与青天，最后平。

“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