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后的第一夜，青荷很安静。

小禾的摇篮早被挪到了隔壁厢房，门掩着一条缝，隐约能听见她均匀的呼吸。苏晚晴仍穿着那身月白嫁衣，只是把外层的披帛解下，发间的素银簪子也还未完全卸尽。她走到床边的柜子前，打开最底层的抽屉，取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裳。

是大红的。

衣身用的是细软的棉布，袖口与衣襟处用金线绣了极淡的莲纹，样式简单，却一眼能看出是特意按着顾安的身量做的。苏晚晴把衣服展开，在灯下轻轻抖了抖，转头看向他，声音放得很软：

“今晚……想看你穿这个。可以吗？”

顾安明显愣住。他看着那抹刺目的红，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声音又低又哑：“这是……你什么时候做的？”

“很早之前。”苏晚晴走过去，把衣服递到他手里，语气平静却带着笑意，“成亲用的。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今天想看你穿。”

顾安的手指微微发颤。他沉默了几息，终究还是接过衣服，一件件换上。红衣被他穿在身上时，衬得蜜色的皮肤愈发干净，宽肩窄腰的轮廓也被勾勒得格外明显。他站在灯下，手足无措得像个第一次被正式承认的少年。

苏晚晴看得心口发软。

她走过去，伸手替他整理微乱的衣领，指尖从他喉结旁拂过，感觉到那里滚动了一下。她抬眼看他，声音压得很低：

“夫君。”

顾安的呼吸明显乱了。他低头看她，眼睛又热又湿，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应了一声：

“……娘子。”

苏晚晴弯了弯唇角，拉着他在床沿坐下。红衣被她一点点掀起，露出结实的小腹与已经完全硬起的性器。她没有急着进入，先低头在他小腹上落下细密的吻，手掌不轻不重地套弄着那根硬烫的柱身。顾安仰着头，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喘息，眉心微微皱起，额角已经渗出薄汗。

“晚晴……轻点……”

“叫娘子。”她抬眼看他，指腹故意擦过顶端最敏感的小孔。

顾安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他咬了咬牙，声音又软又哑：“……夫君知道了。娘子……别闹。”

苏晚晴低低笑了一声，这才转身取过枕下那只穿戴式的假阳具。她把束带绕过自己的腰与腿根，仔细系紧，让那根尺寸可观的玉势稳稳固定在身前。调整好角度后，她重新跨回他腿间，在他湿润的前端蹭了蹭，沾了足够的润滑，才抵上那处已经熟悉她的入口。

进入的过程被拉得很慢。

顾安仰躺着，红衣散在身侧，双手扶在她腰上，力道时轻时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他眉心紧蹙，嘴唇微微张开，却又立刻咬住，生怕漏出太大的声音。汗水从他的额角滑下来，沿着太阳穴淌到耳后。苏晚晴俯下身，月白的嫁衣与他的红衣交叠在一起，一下一下地缓慢顶弄。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稳，水声渐渐变得清晰黏腻。

“夫君里面好热。”她用气音在他耳边说，故意顶得更深了些，“夹得这么紧，是喜欢娘子这样对你吗？”

顾安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他想摇头，却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把脸埋进她的肩窝，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喜欢。喜欢娘子……进来。”

苏晚晴心头一软，放缓了动作，改成又深又缓的研磨，专挑那一点最敏感的地方反复碾过。红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衬得他蜜色的皮肤与情动的神情愈发清晰。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鬓角，脸颊漫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睛半睁半闭，里面全是生理性的水光。顾安的性器夹在两人小腹之间，被磨得不断吐水，前端湿漉漉地蹭着她的嫁衣下摆。他难耐地轻轻挺腰，像是在无声地祈求。

“想要了？”她问。

顾安点头，声音又抖又软：“……想要。娘子给夫君……好不好？”

苏晚晴没有急着去碰他的性器，只是把腰压得更低，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重地碾过那一点。顾安的呼吸瞬间乱成一团，手指死死抓紧她的衣裳，汗水从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