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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之后的第三天,他们离开了山洞。
顾安的伤已经完全好了,动作重新变得稳健有力。可有些东西彻底不一样了。他不再刻意与她保持半步的距离,反而会在她伸手时自然地握住;夜里睡觉时,会把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像是怕她被风吹走;被她逗弄时,耳根依旧会红,却不再躲,只是低低地看着她,眼睛里有种近乎笨拙的温柔。
苏晚晴很喜欢他现在的样子。
喜欢他为自己红耳朵,喜欢他在自己靠近时微微绷紧的身体,喜欢他在情事里彻底软下来、哭喘着承受的模样。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热衷于逗他,也越来越热衷于看他因为自己而失控。
他们沿着水路继续往南,专挑人烟稀少的地方走。白天偶尔行医换些银两,晚上就找隐蔽的地方落脚。关系定下之后,苏晚晴不再压抑自己的心思。有时走着走着,她会突然停下,把他拉到树后或石壁旁,踮脚吻他,手伸进他衣襟里摸他紧实的腰腹。顾安每次都会僵住,呼吸乱得厉害,却从不会拒绝。
“晚晴……”他常这样叫她,声音又哑又软,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邀请。
她就笑着咬他的喉结,低声说:“想要了就说。”
顾安的耳根瞬间红透,却会极轻地点头。
于是他们常在荒郊野岭里做。
有一次是在一条清浅的溪边。月光很好,水声潺潺。苏晚晴让他跪在铺好的衣裳上,自己从后面进入。玉势每一次顶上前列腺,他都会发出压抑不住的哭喘,腰软得几乎撑不住。她伸手绕到前面握住他,随着抽送的节奏快速套弄。水声、肉体撞击的轻响、他破碎的呻吟混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晚晴……太深了……我要……”
他射精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剧烈发抖,肠壁死死绞紧,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溪边的石头上。苏晚晴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着深入的姿势,低头吻他汗湿的后颈,等他慢慢平复。
另一次是在废弃的破庙里。
她让他仰躺,自己跨坐上去,面对面地动作。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楚看见他所有的表情——眉头紧皱,嘴唇微张,眼睛里全是生理性的泪水,脸颊上浮着高潮将至的红潮。她故意放慢速度,每次只浅浅地碾过那一点,看他难耐地挺腰,看他伸手想抓却又不敢用力的样子。
“求我。”她低头咬他的耳垂,声音带着笑。
顾安的眼睛都红了,声音抖得厉害:“……求你。晚晴,求你……”
她这才加快速度,深深地顶进去。顾安几乎是瞬间就高潮了,哭着射出来,手臂死死环住她的背,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
事后他总是特别安静。
会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呼吸渐渐平稳。有时会低声说“喜欢你”,说的时候耳根又红,却不再有以前的卑微。苏晚晴每次听到,都会回吻他,认真地回答:“我也喜欢你。”
他们的日子就这样过着。
外界的风声偶尔还会传来——有人在查徐承的死,有人在追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