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极轻地描过她的眉。

白如风看着两人十指扣的手，神里闪过一丝了然，没有多问，只是拱手告别。

他们在一座小镇的医馆外遇见了白如风。

苏晚晴则轻轻回握，对白如风：“谢谢。若有需要，随时来找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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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安低看她。

我的晚晴。

“晚晴。”他无声地喊她的名字。

真正让两人都心安的，是在一个月后的一场偶遇。

苏晚晴靠在顾安怀里，听着他的心，忽然开：“以后，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住下来吧。开个小小的医馆，你继续当我的侍卫。白天治病，晚上……我们想的事。”

“好。”

他一遍遍地吻她的发、眉心、嘴，声音哑得厉害：“晚晴……我的……”

的时候，顾安的睛是红的。

这一次，他们得格外慢。

苏晚晴趴在他，听着他有力的心，忽然觉得，这么多年的逃亡、风雨、伤害与试探，终于都有了着落。

晨光终于越过残墙，落在他们缠的上。

是彼此的，而不是一个人的。

她翻跨坐到他上，低吻他，手已经开始解他的衣带。顾安的呼迅速了，却主动环住她的腰，把她更地拉向自己。

白如风看起来比去年更沉稳了些，见到他们时先是一愣，随即笑了：“两位倒是自在。听雨楼的消息我收到了，赵衡那边已经彻底查清，背后的人被了。至于当年的血案……”他看了顾安一，语气放缓，“仇家主脉已在三年前内斗中死绝。剩下的散兵游勇，掀不起什么风浪。你们可以安心些了。”

晨光渐渐亮起的时候，顾安还醒着。

然后在她额上落下一个近乎虔诚的吻。

苏晚晴笑了。

月光落在他的脸上，落在他因为这句话而微微发红的耳尖。他沉默了片刻，才极轻地、却异常认真地回答：

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顾安握着苏晚晴的手微微收。

苏晚晴让他仰躺，自己一坐下去，直到玉势完全没。她能觉到他内的度与致，能觉到他每一次被到时的轻颤。她俯与他额相抵，下缓慢地起伏，看他在自己下一一失神，看他哭着叫她的名字，看他在时死死抱住自己，像是要把她嵌骨血。

废园外的虫鸣渐渐密了。

我的全。

可从今往后，是并肩，而不是逃。

夜里，他们在镇外的一废园落脚。

他低看着怀里的人，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看着她因为昨夜的情事而微微红的嘴，心里那份曾经沉重的卑微，已经被什么东西彻底化了。

“嗯。”她回吻他，声音同样温柔，“你的。”

我的命。

灭门血案的线索。可苏晚晴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绷。她有顾安。而顾安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