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的伤养了整整半个月，才彻底好利落。

山洞被他们简单收拾成了临时的落脚处。苏晚晴每天采药、熬汤、换药，把他看得严严实实。顾安起初还想坚持自己练剑，被她用一根银针威胁后，老实躺了三天。第四天起，他开始被允许在洞口活动，却仍要被她按着检查伤口、按摩活络。

每一次她的手指按上他腰侧或肩头，他都会明显僵硬，耳根迅速漫上红晕。苏晚晴看得有趣，便越发故意。

“这里还疼吗？”她按着他侧腰的伤疤附近，指腹缓缓移动。

“……不疼。”

“那这里呢？”手指往下移了半寸，几乎要碰到腰窝。

顾安的呼吸瞬间乱了。他坐得笔直，双手抓着身下的衣裳，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晚晴。”

她弯起眼睛笑，捏了捏他发烫的耳垂：“耳朵又红了。真好看。”

顾安别过脸，却没有真的躲开。

他已经不敢再把自己往外推。那次重伤之后，她说过的话像钉子一样钉在他心里——“我们是彼此的”“不许再说配不配”。他信她。也开始小心翼翼地，允许自己多看她几眼，多靠近她一点。

苏晚晴看得出他的变化。

她开始更频繁地逗他，也开始更自然地靠近他。夜晚睡觉时，她会把自己的外衣盖在他身上；白天走路时，会故意伸手拉住他的袖口；有时甚至会靠在他肩上，听他低低地应她的话。

顾安每一次都僵硬、耳红、呼吸乱，却从未拒绝。

终于有一天夜里，雨又下了起来。

山洞外雨声淅沥，洞内却很安静。苏晚晴坐在火堆旁整理药囊，顾安靠在她身侧擦剑。火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靠得很近。苏晚晴忽然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

“顾安。”

“嗯。”

“我喜欢你。”

顾安擦剑的手猛地一顿。

他抬起头，眼睛里有明显的震惊与不敢置信。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苏晚晴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伸手，轻轻捧住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的颧骨。

“不是习惯，不是安心，是喜欢。喜欢你的沉默，喜欢你的笨拙，喜欢你为我红耳朵的样子，喜欢你把命交到我手里的信任。也喜欢……那天夜里，你在我身下的样子。”

顾安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想说自己配不上，想说自己只是被她救的人，却被她一个眼神堵了回去。苏晚晴凑近他，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鼻尖，声音很轻，却带着她特有的坚定：

“你愿意吗？像那天一样。只是这次，不是因为药，是因为我想要你。”

顾安看着她。

火光在她眼睛里跳动，里面有温柔，有认真，还有他从未敢奢望的、属于他的情意。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最终极轻地、带着哭腔般的沙哑声音回答：

“……愿意。”

苏晚晴笑了。

她先吻了吻他的眉心，再吻他的眼睑，最后落在他微微颤抖的嘴唇上。顾安不会接吻，只是僵硬地承受着，呼吸乱得厉害。她的手解开他的衣带，一寸一寸露出那具她早已熟悉的身体——宽阔的肩，结实的胸膛，紧实的腰腹，蜜色的皮肤在火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顾安的性器已经半硬，被她握在掌心时彻底涨大。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放，最后只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