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抬起，在他上轻轻咬了一。

“晚晴……太了……我、我不行……”

顾安的手臂收得更。

“……听你的。”

“可以了……”他几乎是哀求地开。

她开始送。

心翼翼地扶住她的腰。

“啊……晚晴……”

因为有彼此在。

“以后，”她把脸埋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你还是我的侍卫。也是我的人。不许再把自己往外推。也不许再觉得自己不上。”

他的声音又又哑，带着明显的羞耻与快。苏晚晴看着他失神的表情，心里涌起烈的满足。她加第二手指，缓慢地，声在雨声的掩护下显得格外清晰。顾安的眉皱，嘴微张，睛半闭，脸颊上全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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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加快速度，换了个角度，让玉势更地上那一。顾安的剧烈痉挛，在她手里猛地发，一一地在衣裳上。他在中发近乎哀鸣的声音，死死绞，整个人都在发抖。

雨还在下。

第二次来得又急又猛。

雨霁了。

顾安。

顾安的剧烈起伏，手臂却死死环着她，像是要把她骨血里。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一前所未有的安定：

“晚晴……我喜你。很喜。从很久以前就……”

她看着他红透的耳尖，看着他后还残留着红的肤，看着他因为自己而彻底柔下来的神，忽然觉得，这么多年的风雨，终于停了。

她的顾安。

一开始很慢，每一次都准地碾过前列。顾安的声音彻底碎了，又哭又，腰不自觉地往后送。苏晚晴伸手绕到前面，握住他的，随着送的节奏。声、撞击的轻响、他压抑的哭，混在一起，在山里回。

她等他稍微平复，就让他翻过来，面对面地再次。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楚看见他的表情——泪朦胧，嘴红，睛里全是被快的生理泪。她俯吻他，下继续缓慢而有力地送。顾安的双手终于敢环住她的背，把她抱住，像是怕她消失。

天边有隐约的亮透来，像是要晴了。

山外的雨渐渐小了。

苏晚晴让他靠在石上，自己跨坐上去。她没有急着，而是先用手指开拓。沾了他前端的，缓慢地探那早已被她开发过的。顾安的腰猛地一颤，咙里溢破碎的息。她的手指准确上那一，轻轻。

他低吻了吻她的发，声音低而郑重：

苏晚晴手指，换成自己准备好的玉势。她让他转过，跪趴在铺好的衣裳上，自己从后面缓慢。每一寸没都带黏腻的声，也带他压抑不住的。完全时，顾安的手臂都在发抖，额抵着自己的手背，呼成一团。

顾安在她下彻底崩溃，哭着来，痉挛得几乎把玉势绞住。苏晚晴自己也因为长时间的动作与情绪的涨而轻轻颤抖。

有这个从她九岁那年就被她捡回来、被她命名、被她护着、也护着她的人在。

苏晚晴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忽然觉得，前路无论还有多少风雨，都不可怕了。

“我知。”

苏晚晴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