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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她把被子掖好,转身出门。
病房里又只剩她一个人,脑子里还绕着刚才那句——三次?哪三次?
她本想追问,可那时候他只说累了,要睡,不肯再多说。
等到傍晚,阿文提着印着X酒楼的精致打包盒,推门进了病房。
陈宝珠正在看央视新闻联播。
新闻里,中央政府数次公开表态,只要香港有需求,内地会倾尽一切资源全力支撑。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霍肇珩的电话:“你看新闻了没有?”
霍肇珩声线平稳沉静:“哪条政策风向?”
“三月份朱总理就公开表态,是高层明确托底香港的政治信号。现在七月,内地和港府很快就会落地干预措施,你的资金彻底回撤干净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门锁反扣的轻响:
“所有资金已经全部安全离场,仓位彻底清空,没有任何滞留风险。”
“六月日元大幅贬值,带崩亚洲货币体系,人民币和港元承压加剧。你之前布局的操作……”
不等她说完,霍肇珩从容接话:
“我清楚风险节点。你放心,我之前所有布局,核心是规避系统性金融风险,我提前做了完全的风险隔离、账务切割,所有操作都在合规框架内,属于正常资本市场交易,没有任何漏洞能被追责。”
陈宝珠轻轻应声:“嗯,我知道了。”
听筒里,他语气缓了几分:
“你在广州那边还好吗?程天朗对你好吗?我这几个月靠股市套利,已经足够置换、稀释我父亲在集团的原始股份,现在霍家集团的实权、决策权,全部握在我手里。
江湖的追杀令名义上虽还未撤销,但我已经重金打通各大社团渠道,目前没人敢再对你动手,反而多方势力都在替我周旋办事。”
陈宝珠心头微动:要让他现在过来接自己吗?
这时,阿文把饭菜一一摆上桌,道:“阿嫂,来吃饭吧。”
“好。”陈宝珠应声,对着电话里头道,“我先吃饭了,你也按时吃饭。”
霍肇珩温声应下:“好,你先吃,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
陈宝珠一个人吃得无聊,招呼阿文坐下来,陪她一块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