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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了,而這種精神上的極致拉扯、長嫂在自己身下承歡時的惶恐與羞恥,反而成了他體內最瘋狂的催情毒藥。他就是要藉著這種背德的刺激,來狠狠地調戲、征服這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大嫂。
此時的臥房之內,窗幺低垂,光線昏暗。
床榻之上,兩具肉體正在瘋狂地糾纏。這一次,沒有先前的婉轉與喘息,屋子裡安靜得有些詭異,唯有皮膚與皮膚之間因為極致的力道、急促摩擦而發出的「沙沙」聲。
耶律燕整個人被按在錦被之上,長髮散落。武修文赤裸著精壯而滿是紅痕的胸膛,一雙眼中滿是赤紅的狂熱與暴戾之氣。他一隻大手死死扣住嫂嫂的下巴,身下那一根積蓄了數日、碩大無比的昂揚男根,此時已然死死抵在了耶律燕那早已泥濘不堪、濕潤的花唇幽谷入口之上。
他盯著耶律燕那雙羞憤欲死、卻又春水蕩漾的美目,腰胯發力,正欲使出一記狠命的挺進——
「嘎吱——!」
突然間,主院長廊的方向,極其突兀、極其沉重地傳來了一聲木門被推開的巨響!
那聲音隔著兩重院落,本該極輕,但在這一刻聽來卻像一道驚雷。兩人的動作在剎那間僵住了。
武修文整個人壓在耶律燕身上,那一根火熱、堅硬得發燙的巨物,正死死抵在泥濘的花唇入口,卻是再也不敢向前挺進半分!耶律燕的瞳孔驟然收縮,美目圓睜,死死盯著窗外——那道防風燈籠的光暈正在院門外搖晃,越來越近。
「敦儒!修文!」
一個洪亮粗豪的聲音從庭院裡傳來,帶著風塵僕僕的沙啞,卻熟悉得令人心膽俱寒:
「為父從大理百花谷回來了!你們兄弟可在屋內?!」
「是我爹。」小武嘴唇幾乎沒動,聲音壓得極低,氣流從齒縫間擠出來。
驚恐、羞恥、大禍臨頭的戰慄,與肉體瀕臨崩潰的極致快感,在這一萬分之一個瞬息之間,閃電般重疊融匯。
耶律燕那張意亂情迷的俏臉在剎那間變得極度扭曲、慘白。她美目圓睜,死死盯著雕花窗櫺外、那道正在大白天下越來越近的厚重身影,一顆心噗通噗通狂跳,幾欲跳出嗓子眼。
那是隨時都會社會性死亡、隨時都會父子相殘、身敗名裂的終極恐怖壓迫!
「……」武修文咬緊了牙關,額角上的青筋一根根暴烈地跳動起來。他死死伏在嫂嫂身上,身下那根抵在洞口的巨物,在這等滅頂的驚恐與刺激之下,非但沒有洩氣,反倒像是中了邪一般,一陣陣瘋狂地痙攣、暴漲,硬得宛如一根烙鐵。
耶律燕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角生生被這種極致的刺激逼出了一成串帶淚的濁液。她聽著窗外長廊下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可她的身心,卻在小叔子那根動彈不得、死死頂在私處的灼熱巨物下,病態、瘋狂地泛起了一波波排山倒海般的酥麻狂潮。
武三通!
竟然是兩兄弟多年未見的生父,武三通!
小武沒有退開,他的身體仍然緊繃如弓,但那根抵在她腿間的灼熱竟然在恐怖的壓力下劇烈跳動了一下,比之前更硬、更燙。他整個人都在顫抖,分不清是恐懼還是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