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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出差了。
他說要去南部幾天,處理一批貨。我不知道那是什麼貨,我從來不敢問。我只知道他不在的時候,家裡那個真正掛我名字的家,就變回一個很奇怪的地方。
酗酒的戶籍上的爸爸不在,媽媽把自己鎖在她的房間,家裡只剩下我,和他。
我弟。
戶口名簿上,我是姊,他是弟。同一個爸爸,不同的媽。我們差不到一歲,前陣子才滿十八。小時候我們一年見不到幾次面,這兩年他才搬進來一起住。他土土的,話很少,看我的眼神卻很直,直到我自己都會臉紅。他跟我沒有一點血,卻掛著同一個姓,這件事我以前從來沒認真想過。
自從上次我把他打手槍一次,他感覺就有點躲我,可能是覺得尷尬...倒是我反而好像沒有很尷尬...難道這對我來說是...稀鬆平常的事嗎?
出差第二天晚上,手機亮了。是主人。
視訊。
我把房門反鎖,戴上耳機,把手機架在床頭的架子上,鏡頭對準床。這是規矩。他不在的時候,我要「表演」給鏡頭看,讓他驗收他的東西有沒有乖乖待在原地。
「今天想看妳自己弄。」耳機裡他的聲音很低,很近,像貼在我耳朵上,「不准出聲。」
我心跳漏了一下。
不准出聲,是因為隔壁。
隔壁房間就是我弟。牆很薄,這個家什麼都薄。我聽得見他那邊椅子拖動的聲音,聽得見他滑手機偶爾笑出來的氣音。他離我,隔著一道刷了白漆、裂了一條縫的木板牆。
「脫。」主人說。
我把睡衣的肩帶褪下來,一邊一邊。三十D的胸從薄薄的布料裡跳出來,乳尖已經硬了,是被那句「不准出聲」弄硬的。我很清楚我這副身體被訓練成什麼樣子,一句命令、一個「乖」,比誰的手都有用。
「摸奶。掐乳頭。」
我照做。指腹碾上自己的乳尖,那點蓓蕾被我夾住、往外拉,一股又酸又麻的感覺從胸口直直竄到小腹。我咬住下唇,把喉嚨裡快要滾出來的那聲「嗯」硬生生吞回去。
不能出聲。隔壁有人。
這個念頭讓我更濕。
(我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