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久好久，久到我以為我要瘋了，耳機裡才吐一個指令。

我整個人繃直，後腦勺往枕頭裡陷，一熱從尾椎直直衝上頭，噴濕了我的手掌和床單。我死死咬住手背，把一聲長長的哭叫全悶進嚨裡，肩膀一一。無聲的比聲的更長、更，因為所有的力氣都用來忍了，那快無處可去，只能在體裡面轉了一圈又一圈。

這個念頭第一次讓我覺得，好累。

「主人看得到妳濕成什麼樣。」耳機裡他慢條斯理，一個字一個字，「這麼興奮，是因為知隔那個小處男嗎？」

「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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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他說，「早點睡。」

「手指伸來。特寫。」

現我對「隔有人」這件事，已經有反應了。就像那天在攝影棚的簾後面，外面站著人，我反而濕得一塌糊塗。）

我搖頭。可是體不聽話，聽見「處男」兩個字，小又縮了一下，湧一小熱。

我把沾滿、還在牽絲的兩手指舉到鏡頭前。銀白的體在手機的光下拉一條細細的線，斷了，滴在我小腹上。他那邊「喀嚓」一聲，截了圖。驗收完畢。

的餘韻退下去，我癱在床上。

包括剛剛那場，都是主人一句話「」給我的。

我停不下來，可是我不敢停，也不敢繼續。那種被吊在半空、被一句話卡在邊緣的覺，比本還折磨。我的大開始發抖，腳趾蜷起來，抓皺了床單。

我拚命點頭。

「別搖頭。妳的下面比妳誠實。」

我趴在床上，體還在餘震，腦卻異常清醒。我看著自己那兩濕透的手指，忽然覺得很空。

我的手順著肚往下，進睡褲，過那片已經濕透的布料。我沒穿內褲，主人不准。指尖一碰到陰，我整個人抖了一下，牙齒咬進下的裡，才沒讓那聲叫溜去。

我被那麼多男人幹過。繼父、A、金主、金錶大叔、墨鏡會長?數都數不清的雙手在我上翻來覆去。可是沒有一個人，是我自己選的。

「去吧。」

（我不能叫。可是我好想叫。想到隔那個人，會不會其實正貼著牆，聽我。）

視訊斷了。

「憋著。主人沒說可以。」

「手往下。」

（我連的時間，都不是我自己的。）

我的中指開始在陰上打圈，越來越快。順著指縫往下淌，濕了整片床單。滋、滋，是手指攪動濕的聲音，很小，很黏。我把另一隻手背進嘴裡咬著，淚都來了，就是不能叫。房間裡只有我壓抑的鼻息，和牆那頭我弟翻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