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放榜與鎂光燈 (七) - 我是女神還是玩具 (配露點圖)

金錶大叔提上褲子，滿意地拍拍我的臉，跟主人客套了兩句「下次再約」，就先走了。房間裡又只剩下我跟主人。

主人蹲下來，扶我坐回梳妝椅。他拿了濕紙巾，一張一張，很仔細地，把我大腿上、臀縫裡、嘴角邊，兩個男人留下的痕跡，全部擦乾淨。他的動作又輕又慢，像在整理一件他很珍惜的東西。他倒了杯溫水給我漱口，替我補了一點被淚水暈開的妝，把下一套造型的衣服，一件一件替我穿好，最後幫我把被抓亂的頭髮一縷一縷撥順。

「乖。」他在我耳邊，很輕很輕地說，「辛苦了。」

就是這一刻。

前一秒我還被兩個男人架在半空中貫穿、被壓在梳妝台上看著自己被幹哭。這一秒，全世界最疼我的人，正蹲在我面前，一寸一寸替我擦乾淨、替我穿好衣服、跟我說辛苦了。剛剛的粗暴是他安排的，現在的溫柔也是他給的。可是我的身體只記得後面這一半。它把剛剛所有的難堪都忘了，只死死抓住這一句「辛苦了」帶來的、暖到想哭的安全感。

我靠在他懷裡，累得說不出話。有他在，剛剛那些就都沒關係了。

十分鐘後，我又走回了鏡頭前。

閃光燈亮起來的那一刻，我臉上又掛起了那個清純甜美的、屬於「最美榜首」的笑。笑得那麼自然，那麼乾淨，連我自己都快要相信了。沒有人看得出來，這個笑容底下，是一個十分鐘前才被兩個男人在後台輪流用過、還被主人一張一張擦乾淨的身體。

前台，後台。

女神，玩具。

我現在需要兩層皮，才能活下去。一層給鏡頭，一層藏起後台的自己。

（那時候我還以為，只要撐著這兩層皮，我就能一直是主人的Q奴、一直被主人疼著。）

（我還不知道，這兩張臉，很快就會分不出哪一張，才是真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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