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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最喜欢。(丰收节夜会甜甜甜甜)(2/3)

她气鼓鼓侧看着他在河灯映照下的侧脸,忽然笑了一声,隔了很久回看才发现这个人一直在用他的方式陪着她。

苏青禾弯腰拿起一个糙的芭比娃娃,金发染得不均匀,发塑料的,裙是用当地蜡染布手工的,针脚歪歪扭扭,但在这堆旧玩里格外显。她把娃娃翻过来看了看它的后背,又翻回去看它的脸,裙得很用心,虽然针脚不太整齐,但每一针都得很密。

苏青禾跟在他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她忽然想起多年前在北京庙会,他也是这样走在前面,买了一串糖葫芦回递给她。她那时候个矮,要踮起脚才能从他手里接过来,他说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她说你别长得更快我就能比你还

他们在夜市的尽找到一相对安静的角落,靠在河边的石栏杆上。河对岸有人在放灯,一盏一盏的莲灯顺着缓缓漂过去,灯芯在夜里明明灭灭。苏青禾吃了半袋炸香蕉,把剩下的递给他,他接过去拿了一块嘴里。她说这里的炸香蕉比北京的好吃,他说废话,北京的香蕉是熟的,这里的香蕉是树上自己长的。

他把吃完的炸香蕉纸袋成一团扔路边的垃圾桶,转回靠在石栏杆上,双臂叉在前,姿态和多年前在胡同里打完球靠在自行车上等她时一模一样——“以后,看情况。”

近的老镇,以前服役时有个战友老家是这里,带他来过一次,比Muara小但东西更好吃。她侧看他,他说这话时目光落在镇那棵挂满彩灯的榕树上,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但他垂在侧的手指轻轻敲着——敲三下停一下,再敲三下。他说Hendra那边太吵了,声音顿了顿,又补了句这里安静。

夜市比他们预想的更闹,满街都是人。各小摊摆满了整条街——卖手工银饰的、卖蝴蝶标本的、卖竹编灯笼的,还有一个摊位专门卖烤全被炭火烤得滋滋冒油。顾时晏在小吃摊前买了一袋炸香蕉和两杯甘蔗,把甘蔗递给她一杯,然后举着那袋炸香蕉在人中穿梭,不时回看她一,确认她没有被人群挤散。他回的姿势和多年前一模一样——肩膀先往左偏一,下微扬,睛在人群里找到她,确认她还在,然后若无其事地转回去继续走。

他偏过看她,嘴角那个弧度还没完全收起来。那些河灯的碎光倒映在他睛里,像湖面上被风散的星星。

她瞪他一,“你就不能说一句“我也觉得”?”

“你现在话比以前多了。”

他们沿着河岸往回走,路过一个卖旧玩的小摊。摊上铺着褪的绒布,上面摆着各八九十年代的二手玩——铁青蛙、塑料陀螺、缺了的火柴盒小汽车。

后来他长得更快了——检一米八四,新加坡军营里又往上窜了几厘米。他再也没回递糖葫芦,只是把所有的温柔都藏公事公办的表象下面。但她知他一也没变,还是那个会在人群里不停回确认她在不在的少年。

苏青禾看着榕树上那些在晚风里轻轻晃动的彩灯,他要说的哪里是“这里安静”。他要说的是——我想跟你单独待着。

苏青禾忍着笑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

看情况,不是听她的,也不是不听她的。顾时晏永远不肯把真心话说得明明白白。但在他的词典里,在那些拐弯抹角的温柔里,这已经几乎于最大程度的妥协了。她拉了拉他的袖说走,再去逛逛。

顾时晏从她

“以后听谁的?”

“什么以后?”

“那以后呢?”,苏青禾问。

他眉轻轻一动,“我为什么要说,你已经帮我说了。”

“多了,尤其是多了一句——“都听苏总的”。”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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