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她的发散了，锁骨上全是他刚才留下的吻痕，嘴被他咬得微，但她的神是那个他太熟悉

到他呼的气。

他掐着她的骨往上，又又重，每一下都在她最。她的长发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在他扫来扫去，她仰起，呼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息，腰肢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用一只手撑着他的，另一只手从自己的小腹往上，经过腰侧的弧线，托起自己前柔而饱满的弧线。

她转过一把推开他。他往后退了两步，被她推得后背靠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她上前一步，手指勾住他带扣的边缘——力不轻不重，但每一下都落在他最的地方。她抬起，月光和远泳池的灯光混在一起，把她的睛照得亮晶晶的，里面有挑衅，有不甘示弱，还有某更沉的、被他自己燃的东西。

“那你是受不了了。”

“哪样。”

“你每次都这样。”她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明明是自己想要，非要把别人也得受不了。”

她在他上起伏时，她的指尖轻轻住端的一，缓缓，嘴微微张开，尖轻轻扫过嘴角，低看着他，尾泛红，声音沙哑而——“你在投委会上从来不这样看我。每次我汇报完你都说‘这个数据你再实一下’，但你现在的表情可不是在实数据。”

她在他上起伏着，长发被汗了贴在背上，撞击他大的声音在黑暗里格外清晰——啪，啪，啪——黏腻而节奏分明，合被的声在安静的夜晚里格外靡。她的内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附着他的，每一次动都带黏腻的顺着他的往下淌，沾了他的耻。

她伸手下去解他的带。拉链开的声响在安静的夜晚里格外清晰。他躺在她下，衬衫完全敞开，膛起伏，额前碎发被汗粘在额上，结不停地上下动。她扶着他的，对准自己，缓缓往下坐。

她低看着他——那个在投委会上一句话压住全场的陆景琛，此刻被她骑在下，膛剧烈起伏，嘴抿成一条线，但睛里全是她。“不准再提项目，”她说，“不准提数据，不准提咖啡，不准提还行。现在只有你和我。只有这个。”她猛地往下坐到底，他仰闷哼了一声，手指死死攥着藤椅扶手。她俯下嘴贴着他的结——“陆景琛，你现在是什么觉。”

她的手指攥了铸铁栏杆，冰凉的铁和她掌心的度形成了某让她发麻的对比。远传来几声虫鸣，棕榈叶在夜风里沙沙作响，整个东南亚的夜晚都像被浸泡在一黏稠而炙的寂静里。

他猛地坐起来，把她整个人抱怀里。位突然改变，他得更，她低低地叫了一声，手指陷他后背的肌。他的嘴贴着她耳垂，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你的数据不用实。你的每一个数据，我全都记得。你什么时候加班到几，你喝咖啡不加糖，你每次说还行的时候嘴角会往左边翘零几秒。”

“你刚才说‘不是要看星星’，”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腔被生生拽来的，“现在是谁在看谁。”

她推开他重新把他压在藤椅上，跨坐上去，双手着他的手腕。藤椅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发轻微的吱嘎声，混着远棕榈林里的虫鸣，像某只有赤夜晚才能奏的暗哑伴奏。

撑开她的时候她仰起，嘴张开，无声地叫了一声。每往下一寸，内都被他大的撑得满满的，那些凸起的脉过她最的那一，快像电一样从尾椎骨一路劈上来。当她完全把他吞去的时候，他猛地往上了一下。她发一声短促的、被撞碎了的，双手撑在他，觉到他小腹的肌在她掌心下绷得像石。

她把他推倒在藤椅上。他仰面陷竹编的摇椅里，而她跨坐在他上，膝盖夹住他的骨两侧，俯下的时候散开的发像一帘幕把两个人的脸笼在暗影里。

棕榈林里忽然传来一声夜鸟的啼叫，短促而遥远，很快又被虫鸣吞没。她低吻他——被他主导后不甘示弱的回吻，主动攻。嘴从他眉心到鼻梁，又从鼻梁到嘴，吻一下退开半寸，再吻，再退。他的呼越来越重，双手扣住她的腰，指尖陷她柔的腰里，她觉到他的抵在她大内侧，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人的度。

“你。”她俯下，嘴贴着他的结，“我在上你在下。你说谁在看谁。”

“不是要看星星。那就让你看清楚。”她的手指从他带扣移到小腹，隔着西面料都能觉到那里的肌在狠狠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