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嘴跪趴在地上，传来黏腻的声。那是她自己的，正被他的指节搅细小的气泡。这个声音让她想死——她从小被教导自己是纯净的、圣洁的、毫无瑕疵的。但她的正在发这么脏的声音。

她张大了嘴，但什么声音都没发来，只有一气噎在咙里。

她闷哼了一声。

卡修斯单膝跪在她后。

“呜——！”

手指停在尾椎骨末端。

他的手指在她内弯了一下。

没有任何预兆。小腹像被雷劈中一样，所有的内脏同时痉挛了一下。疯了一样绞他的手指，一灼的从她最来，溅了他的手掌。

“我需要用圣探检测。”

被撑开，从未被打开的腔一寸一寸地知到了陌生的侵——骨节、薄茧、指甲修剪的边缘。

双彻底了。

退。推。每一次推都比上一次更一。

他的手指重新落在她的尾椎。这一次没有隔着任何距离，直接两之间从未被打开过的隙。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这句话落她的耳朵里，让她的膝盖几乎撑不住自己的重量。

“嗯……唔……”

“放松你的。越抗拒，污秽藏得越。”

她从牙里漏压抑的息。下被撑开的酸胀正在变成别的东西——一灼的电从他的指尖发，沿着某条她不知存在的神经疯狂蔓延。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这个位置——”他的手指稍稍退一，又再次推，“污秽的反应很烈。”

她觉到了——自己的在他指尖下剧烈地一张一缩，像被猎人堵在的猎。她不知那是恐惧还是什么。她只知那个地方突然变得很，还在往外渗东西。温，黏腻。

“这里。”他低语，“有反应。”

从牙里漏来的——短促、破碎、被咬断在咙里。她立刻咬了嘴，咬到几乎血。神殿公主不应该发这声音。

指腹住了某一略微糙的。

“嗯……！！”

“污秽开始动了。”卡修斯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它在挣扎。不要怕。这是好事。让它挣扎。”

她照了。

他的手指没有继续，也没有退，只是停在她内最狭窄的。她能到自己的正在疯狂地他的指节，像溺的嘴。每一次不由自主的痉挛都从那一小圈肌扩散到小腹，再到大。

她咬着嘴把尖叫生生吞了回去，只漏一声急促的呜咽。

她不懂什么叫”有反应”。她只知自己两之间有什么在收，一下一下轻轻搐，她控制不住。那地方她自己都没碰过。

她的视野炸开了白光。

“跪趴下来。”卡修斯说，“双手撑地，额贴地。这是净化古礼的标准姿势。”

她在汗。汗从后颈下，沿着脊那条线一路淌到他手指所在的位置。

他的中指缓缓推。

她不怕。她怕的是别的东西——她怕自己的腰在不由自主地往下沉，怕自己的在主动他的手指，怕自己咙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往上，想要变成声音炸来。

“太了，”卡修斯说，“污秽让你太张了。呼，别抗拒神的净化。”

她的额死死抵着地砖。双剧烈发抖，绞住了那手指。

“唔……”

额在石砖上蹭一层薄汗。她大大气，脯剧烈起伏，尖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微微蹭在冰凉的

“污秽就在这里面。”卡修斯的手指停在某一，没有用力，只是轻轻覆盖着，“觉到了吗？它在躲。”

额抵在冰凉的石砖上，被迫抬。这个姿势让她所有的羞耻之都曝在他面前——准确地说，在神像面前。她告诉自己她在神的注视下，神在保护她。但她的心脏快撞碎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