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砖上——那一小点摩擦让她又是一阵发抖。

卡修斯缓缓抽出那根手指。

银丝连在他的指腹与她的穴口之间，拉出一道半透明的弧度。

“第一阶段净化完成。”他站起来，声音依然稳得像咏叹调，“污秽之灵的表层已被逼出。但根系尚在——未来需要持续净化。每周三次，在这里等我。”

她从跪趴的姿势瘫软下去，侧躺在石砖上，大口喘气。

他说完就走了。

偏殿的大门在身后合上。烛火继续跳，神像继续沉默。

艾拉翻过身，赤裸地平躺在神像脚下。石砖的凉意渗入后背。她抬起手背遮住眼睛，眼泪终于流出来了。

不是委屈，也不是愤怒。她说不清——只觉得感激。

感激神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降下恩典，感激大祭司用这么疼的方式帮她驱除污秽。她刚才在手指底下失控喷出液体的瞬间，一定是污秽之灵被逼出体外的征兆。一定是。

她撑起酸软的双腿重新跪起来，仰头望着神像。

“感谢圣光之神，”她低声祷告，声音在空旷的偏殿里回荡，“感谢您派遣大祭司净化我。”

她不知道卡修斯此刻正站在偏殿的门外。

他抬起右手，看着中指上那根还没断的银丝。烛光从门缝里漏出来，照在他脸上——那张冷峻的脸终于浮上了一丝笑意。很淡。像蜡烛的烟痕，还没看清就消失在黑暗里。

他三天后还会再来。

神临仪式顺利完成。

她在万众瞩目中接受了圣光之神的降临。神光从穹顶落下，笼罩她的全身。万民跪拜，神殿钟声响彻王都。大祭司卡修斯站在她身后，庄严宣布神已降临于她的体内。

没有人知道仪式前一小时他还在净室里用手指让她高潮了一次——“最后一次净化，确保万无一失。”

三天后，卡修斯在深夜召见了她。

“神临仪式虽然成功，”他站在神像的阴影下，声音一如既往地沉静，“但污秽之灵的根系比你我想象的更深。昨夜神谕再次示警——若不持续净化，根系会在一年内重新蔓延，最终将神的降临之力从你体内彻底驱除。”

她跪在他面前，圣袍下的双膝已经在石砖上磨出了薄茧。

“请大祭司继续净化我。”

“从今天起，净化仪式升级。”他从黑袍中取出两样东西放在石台上——一根细长的银质灌管，一束拧成三股的细皮鞭。“污秽的根系已渗透到你身体更深处。圣鞭将表层污秽从肉体中抽离。圣水灌洗将内部污秽冲刷出来。最后，用圣杵将最深的根须捣碎逼出。”

她看着那两样冰冷的器具，小腹深处抽了一下。紧的。

“跪下。跪趴的姿势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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