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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公公的面念出口?
可她有拒绝的资格吗?
苏语然咬着下唇,手里还握着那根滚烫的阳具,声音发着抖念起来:「花……花明月暗笼轻雾,今宵好向郎边去……」
她念的是李后主的《菩萨蛮》,写女子偷情跑去会男人的。词句本就香艳,此刻在这种情境下念出来,更添了几分禁忌的暧昧。
司马狩听得很享受,手指在她大腿上轻轻拍着节奏,像在听一曲小调。
苏语然一边念,一边机械地撸动手掌。她能感觉到手心里那根东西越来越烫,顶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把整个龟头涂得湿滑发亮。每次套弄到顶端,掌心滑过那圆溜溜的龟头,就会发出轻微的「啧」一声,像是嘴唇轻啜。
「继续。」司马狩说。
苏语然咽了口唾沫,继续念:「刬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画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
念到「偎人颤」三个字,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手里的动作也乱了节奏,忽快忽慢。
司马狩睁眼看她,忽然问:「你懂这诗的意思吗?」
苏语然不敢答。
「懂不懂?」他又问了一遍。
苏语然艰难地点了点头:「懂……」
「懂就好。」司马狩嘴角勾了勾,那笑容在她看来格外狰狞,「念下一首。」
苏语然深吸一口气,换了一首:「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这是苏轼调侃张先八十岁纳妾的诗——梨花指白发老头,海棠指年轻女子。念出这句时,苏语然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她手里握着的这根阳具,这又硬又烫又粗又长的东西,真的属于一个六十岁的老人吗?
她不敢深想,也不敢往下问。
司马狩听完这首,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他按在苏语然腿上的手忽然收紧,五指掐进她的大腿肉里,哑着嗓子说:「快点。」
苏语然加快速度,手掌上下翻飞,掌心被龟头磨得发红发烫。她感觉那根东西越胀越大,像要炸开一样,顶端的马眼一张一合,渗出更多的黏液,把她整只手涂得湿淋淋的,每次套弄都带着滑腻的水声。
「再念。」司马狩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喘。
苏语然脑子一片空白,嘴里胡乱往外蹦词儿:「软玉温香抱满怀……呀……刘阮到天台……」
刚念完这句,司马狩腰身猛地一挺,阳具在她手心里剧烈跳动,像一条垂死挣扎的鱼。下一秒,一股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第一股最猛,直接越过她的手背溅到了她的下巴上,第二股紧跟着浇在她手心里,又稠又烫,黏糊糊地糊满了她的指缝。后面几股一股比一股软,但量多得惊人,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苏语然整个人都傻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白浊,黏糊糊的,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膻气味。那股味道直冲鼻腔,她胃里一阵翻涌,酸水顶到了喉咙口,差点当场吐出来。
司马狩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瘫在床头。他睁眼看苏语然,见她满手精液愣在那儿,伸手抹了抹她下巴上沾的那一滴,笑了:「辛苦你了。」
苏语然这才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扯过床边的布巾,拼命擦手。她擦了一遍又一遍,把那块布搓得皱巴巴的,可那股味道怎么都擦不掉,像是渗进了皮肤纹理里,钻进了指甲缝里,怎么洗都洗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