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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傍晚。
苏语然端着水盆进去,说是要给司马狩擦身。
这一次,是她主动开的口。她想的是——既然躲不掉,那就不躲了。擦身而已,总比昨天那种事体面些。
司马狩靠在床头,看她把水盆架好,拧了布巾走过来。
苏语然闭着眼,先擦他的脸、脖子、肩膀。她尽量让动作快,心里只想着快点擦完快点走人。
擦到胸口时,司马狩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苏语然心里「咯噔」一下,睁开眼。
司马狩没说话,拉着她的手往下移,越过小腹,直接按在了裤裆上。那里又硬邦邦地顶着一团,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烫人的热气和心跳一样的跳动。
「阿翁……」苏语然的声音又开始抖。
「下面也要擦。」司马狩说得理所当然。
苏语然拼命摇头:「阿翁,昨天……昨天不是弄过了吗?」
「昨天是昨天。」司马狩看着她,一个字一个字慢慢说,「今天还没弄。」
苏语然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像开了闸一样往下淌:「阿翁,求您放过儿媳……」
司马狩没接话,只是拉着她的手按在那儿,一动不动。
两个人就这么僵着。
苏语然感觉手心里那根东西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隔着裤子都在跳——一下一下的,像心跳,又像倒计时。她浑身发抖,眼泪扑簌簌往下掉,一滴一滴砸在司马狩的手背上。
司马狩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哭,眼神没有一丝波动,像是在等一场必然会停下来的雨。
过了很久——久到苏语然觉得自己快要站成一块石头——她终于妥协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解开司马狩的亵裤。
那根阳具弹了出来,比昨天还要硬,龟头紫红发紫,青筋暴起,整根直挺挺地翘着,角度几乎贴到了小腹。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把龟头涂得湿滑发亮,在摇曳的烛光下闪着暧昧的水光。
苏语然闭上眼,伸手握住。
这一次她没等司马狩开口,就自顾自地开始套弄。她只想快点弄完,快点结束,快点从这间屋子里逃出去。她的动作很快,眼睛死死闭着,牙齿把下唇咬出了一道白印。
可司马狩没让她如愿。
他抓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
苏语然睁开眼,茫然地看着他。
司马狩盯着她,慢慢吐出两个字:「用嘴。」
苏语然愣住了。
她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什……什么?」
「用嘴。」司马狩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含进去。」
苏语然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像有人在里面点了个炮仗。
她猛地往后缩,本能地想抽手逃跑。可司马狩的手像铁钳一样,紧紧箍着她的手腕,她怎么挣都挣不脱,手腕被攥得生疼,骨头都快断了。
「阿翁!不行!」苏语然哭喊起来,声音尖得不像自己发出的,「这真的不行!我……我是您儿媳!这是要遭天谴的!」
司马狩看着她,眼神还是那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莫名其妙的不耐烦:「语然,你昨天都已经帮我弄过了,今天再用嘴,有什么区别?」
苏语然拼命摇头,摇得眼泪四处飞溅:「不一样!那不一样!」
「一样的。」司马狩的声音不紧不慢,「都是帮阿翁治病。」
「不是治病!」苏语然终于崩溃了,声音里全是撕裂的哭腔,「这不是治病!这是……这是……」
她说不出那个词。她不敢说。
司马狩沉默了片刻,忽然叹了口气。那口气很长,像把一辈子的遗憾都吐了出来:「语然,你知道我当年是怎么打下这份家业的吗?」
苏语然愣住了,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扯到这个。
司马狩看着她,目光飘远了,像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我从一个小兵做起,打了三十多年的仗,身上受过多少次伤,我自己都数不清。我图什么?图的就是有一天,能让我的子孙后代不受人欺负。」
他把目光收回来,落在她脸上:「可你看看现在——瑜儿在尚书府过的是什么日子?被人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