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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底线的裂痕(2/3)

觉自己的手隔着那层薄布,被迫在那的东西上来回。那东西越磨越,越磨越,隔着都能觉到它的形状——长长的一,直地翘着,端还有个圆溜溜的,像颗

「这、这不行!」苏语然拼命挣扎,另一只手撑着床沿想站起来,「阿翁,这真的不行!我是您儿媳啊!」

「动一动。」司狩说。

这怎么可能是六十岁老人的东西?

苏语然咬着泪扑簌簌往下掉,滴在手背上,滴在床单上。

「阿翁!」苏语然惊叫声,整个人往后缩,「您、您什么!」

她当然会。书香门第,从小读过多少诗词,艳情诗词自然也不少。可那些东西,都是闺中密友私下传看时偷偷念的,哪能

了好一会儿,他忽然说:「这样隔着不舒服。你把解开,直接用手。」

她不敢低看,只觉得浑全往上涌,脸得能煎

褪下去,那「啪」地弹来,直地竖在她面前。

苏语然脸涨得通红,红到了耳

她动作生涩,时快时慢,时轻时重,完全没有一章法。可就是这样生涩的动作,也让司狩舒服地呼长气。他靠回床,闭上享受,手还搭在她大上,隔着裙轻轻挲,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猫。

掌心刚碰到,她就觉手心里那东西猛地,又了几分。得她想撒手——那度不像人的正常温度,倒像攥着一刚从炭火里来的铁。可她不敢松,只能僵地握着,一动不动。

狩没理她,拉着她的手又了一阵。他着她的手背,让她五手指握住那东西,从上往下,再从下往上,动作很慢,但每一寸都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隔着那层薄布,她能觉到那东西在掌心下越胀越大,像有人在往里充气。

苏语然愣住了。

苏语然浑发抖,泪在眶里直打转:「可、可是……」

她不知自己那一刻是怎么想的。也许是心,也许是被吓傻了,也许是这些天积累的压力与委屈把她的理智挤成了一张薄纸,一就破。她颤抖着伸手,解开司狩亵上的系带。

狩睁看她,那神很复杂——像怜惜,又像满意,还掺着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你念几首诗给我听听。」

苏语然倒冷气,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她看着前这张苍老的脸——陷,嘴裂,满脸皱纹里刻着这几年的病痛与沧桑。这一刻,她忽然想瑜的话:父亲被夺了兵权后,郁结成疾,一病五年。曾经骑箭的大将军,现在连床都下不了。

「阿翁……」她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求您放过儿媳……」

苏语然机械地着,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苏语然闭上,颤抖着伸手,握住了那

她从没见过男人的这个东西。新婚夜司瑜碰她,都是熄了灯,摸黑一阵就完事,她连看都没看清过。可前这——得像小孩儿的手臂,上青暴起,一条一条鼓得老,像攀在树上的老藤。紫红发亮,圆鼓鼓的像个小拳,目测足足有七八寸长,端还有个小孔,正往外渗着透明的黏,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苏语然咬着牙,开始上下

他真的是个将死之人。

「快。」司促,语气里隐约带着不耐烦。

狩看她一,那神忽然变得疲惫又虚弱,像风里的最后一蜡烛。他叹了气,声音轻得像要断掉:「语然,阿翁没几日好活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行不行?」

苏语然愣了:「诗?」

的一团——又,而且还在一下一下地动,像里藏了只活

她不知自己这是在什么。明明是来劝阿翁山的,明明是来尽孝心的,怎么就一步一步走到了这步田地?

「我知。」司狩声音沙哑,可手上力气大得惊人,任她怎么挣都挣不脱,「瑜儿媳妇,我这病啊,上经常胀痛。贞娘以前也帮我过。你不帮我,我疼得整宿睡不着觉。」

「嗯。」司狩又闭上,「病中无聊,想听些有趣的。你会念艳诗吧?」

苏语然猛地摇,摇得泪四溅:「不行!真的不行!」

苏语然脑里一片空白,像被人泼了一盆浆糊。

狩睁看她,神平静得吓人:「帮我。」

「没什么可是。」司狩打断她,拉着她的手在自己下上,缓缓移动,「就当是帮阿翁治病。」

「语然。」司狩忽然开

苏语然抬,泪模糊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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