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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苏语然像钉子一样扎在了静心院。
每天天还没亮透,她就摸黑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冲到小厨房盯着药罐子。炉火该大还是该小,她蹲在那儿,时不时伸筷子搅一搅,眼睛都不敢多眨。等药熬出三碗水煎成一碗的浓汁,她用厚布垫着手,小心翼翼把药罐端下来,深褐色的药汤顺着碗沿慢慢倒满。然后她端着碗,一路小跑往内室走。
喂药、擦脸、换洗贴身的衣裳、端痰盂——这些活儿她做得笨手笨脚,好几次药碗差点从手里滑出去,但她愣是一件都没落下。秦贞娘教了她两天,看她学得仔细,也就慢慢放了手,只是偶尔踱过来瞧瞧,问一句「还缺什么不」。
苏语然心里其实一直绷着一根弦,紧得像随时会断。
那天晚上阿翁抓她胸的事,她一个字都没往外吐。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了怎么圆?说「阿翁病胡涂了摸我」?这话要是传出去,她还要不要在这家里待?司马瑜在朝中本来就抬不起头,要是再添一桩「媳妇被老爹摸了」的丑闻,他在尚书府怕是连门房见了他都要笑话。
她只能自己骗自己:阿翁病得太久,脑子不清醒,那天肯定是无意的,兴许把她当成了秦贞娘。
可每次掀开帘子走进内室,看见司马狩那张瘦得脱相的脸,她就忍不住想起那只手——抓在自己胸上,又麻又烫,五根手指头像铁钩子一样抠进肉里,那股子力气大得吓人,根本不像个病人。每次回忆涌上来,她的胸口就隐隐发胀,好像那只手还留在那儿,指印都烙进去了。
苏语然使劲摇了摇头,想把那些画面甩出去。
第四天傍晚,她端着药进去。司马狩靠在床头,气色比前两天好了些。他接过碗自己慢慢喝,喝完把碗递还给她,忽然开了口:「语然,你过来,坐这儿。」
他拍了拍床沿。
苏语然心头一紧,那股熟悉的恐惧又从脚底板窜上来。但她还是走过去坐下,拼命压着声音里的颤抖:「阿翁有什么吩咐?」
司马狩没吭声,只是盯着她看。
那目光移动得很慢,像黏在她身上——从她的脸往下滑,滑到领口,滑到胸前鼓起来的曲线,然后又慢吞吞地移回脸上。苏语然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缩了缩肩膀,把胸口往里收。
「阿翁?」她的声音开始发虚。
司马狩忽然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脸。
苏语然整个人像被点了穴,僵在那儿一动不敢动。那只手粗糙得像老树皮,指腹上全是厚茧,从她的额角慢慢滑到脸颊,又滑到下巴,最后捏住她的下巴,轻轻往上一抬。她被迫仰起头,正正对上他的眼睛。
「阿翁……」苏语然的声音抖得厉害,可她不敢挣,也不敢把脸别开。
司马狩看着她,眼神浑浊,可浑浊的深处藏着一些她读不懂的东西。过了半晌,他松开手,靠回床头,叹了口气:「我这身子骨,也不知道还能撑几天。」
苏语然心里一酸,刚才的慌乱反倒散了些。她想干酪马瑜说过,公公当年可是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手底下管着好几万人,现在却只能瘫在床上等死。她轻声劝:「阿翁别这么说,您好好养着,身子会好的。」
「会好?」司马狩苦笑了一声,那笑声干得像锯木头,「我自己清楚,没几天活头了。」
苏语然张嘴想再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看着他那张瘦得皮包骨的脸——眼眶深深凹下去,颧骨高高凸出来,确实是一副油尽灯枯的样子。
司马狩又看向她,这次目光柔和了些:「你这几日伺候我,辛苦了。」
「不辛苦,这是儿媳该做的。」苏语然连忙接话。
司马狩点点头,沉默了一阵,忽然说:「我胸口闷得难受,你帮我顺顺气。」
苏语然愣了愣:「怎么顺?」
「隔着衣裳,用手揉揉。」司马狩闭上眼,「以前贞娘也常帮我揉,揉完就舒服多了。」
苏语然犹豫了一下。她想起秦贞娘确实每天都给他揉胸口捶背,也就没再多想,伸出手,隔着他身上的里衣,轻轻按在他胸口上。她手法生疏,不敢用力,就那么小心翼翼地揉着,时不时画几个圈。
司马狩闭眼躺着,呼吸渐渐平了下来。
苏语然揉了一刻钟,手臂开始发酸。她正要缩手,司马狩忽然睁开眼,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阿翁?」苏语然吓了一跳。
司马狩没说话,拉着她的手往下移——从胸口移到小腹,然后继续往下。
苏语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她使劲想把手抽回来,可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怎么都挣不脱。他紧紧箍着她的手腕,直接按在了他的裤裆上。
隔着薄薄的亵裤,她清楚感觉到那里鼓鼓囊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