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了一个文件夹。陆征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温隋坐在陆征旁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比早上近了一但她能觉到他的是僵的。

"照片的事暂时压住了。钱到位了他答应删源文件，但我没法保证他没有备份。"周哥推了一下镜，目光在温隋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最坏的情况是他手里还有更清楚的，哪天缺钱了再卖一。"

"所以这事不能再有了。"周哥打开了文件夹。"陆征，你的合约里有德条款。品牌方、片方、平台方，任何一个看到这照片——不用看到照片，听到风声就够了——你三年内签的所有商务合同全可以单方面解约，违约金加起来能让你倾家产。"

温隋的指甲又掐了掌心。

"那你在怕什么？"

"多久？"温隋问。

"我建议你们冷静期分开一段时间。不是分手，是降低风险。温小暂时不要现在任何跟陆征有关的场合，探班也不行，私下见面也要注意。"

"三个月不见面？"

"至少这个风过去。三个月起步。"

镜，西装革履。温隋以前见过他一次，陆征给她介绍说是"周哥，我工作的"。当时周哥对她笑得很和气，叫她"嫂"。

"不后悔。"

"所以？"陆征说。

"什么？"

"温隋。"他睁开看她。"别说了。"

他的手从她肩膀上松开了。

周哥走了之后客厅安静了很久。

"你后悔吗？"她问。

"我也不后悔。"她说。"但是我很害怕。我害怕因为我毁了你的事业。我害怕你以后每次想碰我的时候都会先想到那些照片。我害怕我们之间的东西变成一个需要理风险的项目。"

他看了她很长时间。

"嗯。"

"我不想要安全措施和冷静期和保密协议。我想要你掐着我的脖我到我哭然后抱着我睡觉。就这么简单的事情。"

安静了很久。

今天周哥没笑。

陆征伸手把她拉怀里了。

"跟你没关系。场地是我选的，安全措施是我负责的。是我没查好周围环境。"

"陆征。"

她闭嘴了。

陆征靠在沙发上闭着。温隋坐在旁边看着茶几上那个文件夹。

"我在怕你后悔。"

"红灯。"她说。

温隋站起来走了卧室。门关上了。

他的手僵住了。

"可以见，但是——"周哥的措辞很谨慎，"你们的……私人活动，需要收敛。至少不能涉及外人，不能在陌生的场所，不能留下任何影像或者被第三方看到的可能。"

温隋的眶红了。

她没动。

"红灯。"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全停下来。我需要想一想。"

她的声音在发抖。

"这是我的错。是我要求第二次的。如果不是我——"

他说的是你们的私人活动但他的语气让温隋明白他知那些照片里拍到的是什么。

"但如果我没有——"

不是朋友聚会。

陆征一个人坐在客厅里。茶几上的文件夹还摊着，窗外的天已经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