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腰从茶几上拿起许延的手机，屏幕上还在播放那段视频，画面里的女优正跪在地上被男人从后面，叫声从手机扬声里传来，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沈媚看了一屏幕，嘴角弯了弯，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许延。

“别急着关，”她在沙发边上站定，低看着许延那张涨红的脸，“我都看到了。”

她站在那儿，看着许延，目光从他的手——那正从虎里来的、青暴突的——移到他的脸上，再移到茶几上亮着屏幕的手机。她的表情不算惊讶，更像是一“终于被我逮到了”的了然。

这样的日撑了将近一个星期。

许延浑一僵，手机差从手里飞去。他猛地回——沈媚站在客厅通往走廊的拐角，一手扶着墙，另一只手里还拎着一个环保袋，袋里装着两盒婴儿巾和一罐粉。她估计是刚回来，鞋还没换，脚上穿着一双白平底凉拖，大波浪的发被风得有散，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两侧。她穿着那件白背心和灰瑜伽——今天换了一条新的，蓝的，但面料和版型跟之前那条一模一样，一样薄，一样，一样把下的廓印得清清楚楚。背心的领今天开得更大，一侧的整个肩膀都在外面，锁骨和腋窝的弧度在光里清晰可见，沟得能盛住一枚。

“呼……”他低低了一气，后背陷沙发靠垫里，脖颈仰起，结上下动。屏幕里一个长得还行的女优正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画面切换很快，但他没仔细看——他脑里全是沈媚的影，那些他不该想的画面，肩带落时的白，瑜伽下那的廓。

就在这时，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几乎是优雅的“哎呀”。

的桃形弧线，中间那条因为布料的勒压而勒得更，腰的位置卡在腰最细往下一，往上是一圈因为坐下而挤来的，白的溢在腰边缘。

最要命的是正面。瑜伽的面料太薄了，又，的位置被勒得贴在上，把她下的廓完全透了来——耻骨隆起一个饱满的弧度，往下是一清晰的凹陷，再往下那的形状在布料上印一个微微凸起的廓线。那廓像一只倒置的桃，圆饱满，连那条中间的沟壑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布料因为勒得太而微微陷那里，形成一条细细的、斜向的暗区域。

她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侧坐到了许延的大上。

他掏手机，犹豫了几秒，还是开了一个常去的情网站。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眯着浏览那些绿绿的封面图，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着。客厅里很安静，窗帘没拉，午后的光从落地窗照来，在地板上铺一大块黄的光斑。他的短已经被他自己扒到了膝盖弯，右手握着那得发的上下，拇指在冠状沟的位置来回搓着，渗来的黏已经把手指肚染得亮。

“我……妈……不是……”他支支吾吾，语无次，手忙脚地想去够茶几上的手机，往前倾的时候还地竖在间，上挂着他自己来的透明黏，在午后光里亮得反光。

“看这东西，还不如看真人。”

沈媚把环保袋放在玄关的鞋柜上，踢掉拖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朝他走过来。她的脚趾甲涂着浅粉的甲油，脚背白净，走路的姿态从容不迫，的摆动幅度不大但节奏很，瑜伽包裹下的两随着每一步替绷又放松，像两颗装在丝袋里的熟瓜。

许延的大脑空白了大概三秒。他的手像被到一样从里来，慌地去拽短想遮住自己，可短卡在膝盖弯，拉上来又下去，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动了动，一个字都挤不来。

“许延，”她的声音不不低，尾音还是往上扬着，带着那天生的糯，“你竟然背着雪儿偷偷搞这事。”

许延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正在喝。他差把杯摔在地上，赶转过去假装桌，下却不受控制地了。

那天是周六，雪儿约了产检，沈媚陪她去了医院，说中午在外面吃，下午顺便买婴儿用品再回来。许延说队里有训练不能请假，其实训练早上下就结束了，他一个人回到空的家里，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在沙发上。

许延完全来不及反应。沈媚的重压下来的时候他下意识伸手去扶她的腰，掌心隔着那层薄薄的背心布料贴上去——腰上的又又，没有年轻女孩那实的肌，而是一成熟的

“啧……”他加快了速度，手掌裹着转了一圈，把黏涂满整个冠状沟。

他告诉自己那是岳母，是雪儿的妈妈，不能看，不能想。可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那些画面就不请自来——下去的肩带、白的、瑜伽上那清晰的桃廓、走动时浪翻涌的弧度。他得发疼，只能趁雪儿睡着后躲在被里自己来。完之后大的罪恶砸下来，他翻个面朝墙，不敢碰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