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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怀孕刚满三个月,全家都沉浸在一片喜悦之中。
许延的父母在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从上海寄来了一大堆补品,燕窝、海参、花胶堆满了厨房的储物柜。梁雪儿坐在客厅沙发上,捧着一本《孕期营养指南》翻来覆去地看,脸上还带着初为人母的欣喜和紧张。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宽松居家裙,小腹还看不出什么弧度,但整个人已经自动进入了“准妈妈”的状态——吃得清淡,作息规律,走路都小心翼翼,连说话声音都放轻了三分。
许延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问雪儿今天吃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然后从包里掏出各种水果和零食放在茶几上。他爱雪儿,从大一追到现在快七年了,那份感情只增不减。雪儿是那种安安静静的女孩,不会撒娇也不会闹脾气,永远都是温温柔柔地坐在那里,听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两个人结婚三年,性生活虽然不算频繁但质量一直很好——雪儿在性事上偏保守害羞,但从来不会拒绝他,每次都是红着脸任他摆布。许延知道自己的需求量比一般男人大,但为了照顾雪儿的感受,他尽量克制自己,一周两次,偶尔一周三次雪儿也不会说什么。
可现在,雪儿怀孕了。
医生叮嘱头三个月和后三个月要格外注意,中间那段相对安全的时期虽然可以做,但必须小心再小心,不能压迫腹部,不能太激烈。雪儿本来就对性事被动,现在更是紧张得不行,每次许延靠近她都会下意识把手护在小腹上。许延理解,一万个理解,可他的身体不理解。
他今年才二十六岁,正是男人精力最旺盛的时候,平时一周两次刚好压住的火气,现在连着两个多星期没处发泄,整个人都快炸了。上班的时候注意力集中不了,开会的时候走神,连打篮球都提不起劲。晚上躺在床上,雪儿安安静静地睡在他旁边,呼吸均匀,身上散发着孕期女人特有的淡淡奶香,他的手偶尔搭在她腰上,手指隔着睡衣布料感受那光滑的触感,下身就立刻硬得发疼。
他只能躲在被子里自己解决。
更让他难受的是,沈媚来了。
雪儿打电话跟妈妈报喜之后,沈媚第二天就收拾了两个大箱子搬了过来,说是要照顾女儿整个孕期,不能让她一个人瞎折腾。许延去高铁站接她的时候,沈媚穿着一条宝蓝色的连衣裙,大波浪的长发用一根珍珠发卡别在耳后,鼻梁上架着一副细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文端庄。但许延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下——连衣裙的领口开得很低,两团被薄薄的蕾丝胸罩托着的肉球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白腻的肤色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亮光。她的腰不算细,但胯骨宽,屁股又大又翘,走起路来两瓣臀肉在裙摆下微微晃动,像两只被困在布料里的肥鸽子。
许延收回目光,接过她手里的箱子叫了声妈。沈媚笑眯眯地应了一声,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指在他上臂的肌肉上多停了一秒。
“许延又壮了,比上次见你的时候还结实。”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天生的软糯,尾音往上扬,像在说悄悄话。
沈媚住进来的第一天就换上了居家服。说是居家服,其实就是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背心加一条深灰色的紧身瑜伽裤。那件背心说她穿了好像也不太对——领口大得过分,两侧的肩带松垮垮地挂在肩膀边缘,稍微动一下就能看到一大片白花花的胸口和那两团被薄薄一层棉布勉强遮住的奶子。背心的布料贴在她身上,乳头的位置隐约透出两个深色的凸点,随着她走动时胸部上下起伏的幅度,那两个凸点像两只躲藏在布料下的眼睛,一会儿隐没一会儿浮现。
许延第一次在饭桌上看到岳母这身打扮时差点被汤呛到。他埋头吃饭,目光死死钉在碗里的米饭上,可余光不受控制地往对面飘。沈媚坐在他对面,正侧着头跟雪儿说话,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端着水杯,背心的领口因为动作往下坠得更低,乳沟深不见底,白得晃眼的乳肉从布料边缘挤出来,像两块发好的面团从笼屉边缘溢出来一样。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一侧的肩带从肩膀滑下去,挂在胳膊肘上,整半个乳房几乎暴露在空气里——皮肤又白又细,乳晕是浅褐色的,边缘有一圈淡淡的粉,乳头不大但位置偏上,随着她说话时身体的轻动在布料上画着细小的弧线。
许延的筷子停在半空,米饭从筷尖掉回碗里。
“许延,你怎么了?饭都凉了。”雪儿转头看他,眼神关切。
“没事,有点烫。”许延低头扒饭,含混地应了一句。他感觉到对面沈媚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轻轻笑了一声,把肩带拉回肩膀,顺手把领口往上提了提——但那只维持了不到三分钟,她端起碗喝汤的时候领口又滑下去了。
更让许延崩溃的是那条深灰色的瑜伽裤。沈媚的身材属于典型的肉感型,腰不算细但也不胖,胯骨宽,屁股大,腿也粗,但粗得匀称,小腿和脚踝收得利落。那条瑜伽裤的面料薄而弹,紧紧裹在她身上,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把每一寸轮廓都勾勒出来。从背后看过去,两瓣肥厚的臀肉被布料勒出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