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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细微脂肪颗粒的柔软,像搁了一小会儿的黄油,温热绵软,手指压下去就微微陷进去。她的屁股正好压在他的大腿根部,离他那根还硬挺着的鸡巴只隔着两层布料的距离。那条瑜伽裤的面料薄得惊人,她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温热而清晰,像一块刚被晒热的软垫贴在他大腿上。
沈媚的身体往后靠了靠,后背贴上他的胸口。她的背心早就被蹭得歪了,一侧的肩带彻底滑落,整片后背从右肩到腰窝全露在外面,皮肤白得泛光,脊柱沟在两道肌肉线条之间凹出一条浅沟,肩胛骨在皮肤下像两片收拢的翅膀。她的头发蹭在许延脖子上,发丝带着洗发水的椰子香,混着她身上某种类似香草的身体乳味道,浓郁但不腻,像某种烘焙房里暖融融的甜味。
“其实吧,”沈媚的声音从她喉咙里慢慢溢出来,带着一种闲话家常的松弛感,她偏过头,嘴唇离许延的耳朵不到五厘米,气息软软地喷在他耳廓上,“我也理解你们年轻人。你今年二十六,正是身体最好的时候。雪儿现在怀着孕,不方便,你又没有出去找女人——”
她的手从自己大腿上抬起来,探到身后,指尖轻轻搭在许延的膝盖上,然后沿着他的大腿内侧一寸一寸往上摸。她的手指凉凉滑滑的,指甲修剪得极短,指腹压在他大腿内侧那条敏感的肌肉纹理上,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描摹一件艺术品。
“——说实话已经很好了。”
许延的呼吸已经乱了。他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喉结不断地上下滚动,整个人僵得像一根绷紧的弦。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把沈媚推开,告诉他雪儿随时可能回来,告诉他这是他岳母——但他的手还搭在沈媚的腰上,没有推,也没有收回来。而他的鸡巴硬得更加厉害,龟头胀成了深红色,马眼又渗出一波新的黏液,顺着柱身往下流,在根部那丛阴毛上亮晶晶地挂着。
沈媚的手指终于碰到它了。
她只是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龟头正中间的马眼,像在按一个按钮。许延浑身一抖,腹肌猛地收紧,腰不受控制地往上一挺。
“嘶——”
“你看,”沈媚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满意的笑,手指沿着马眼周围那圈最敏感的嫩肉轻轻画了一个圈,把渗出来的黏液均匀地涂开在龟头表面,“多精神。硬成这样,平时憋得很难受吧?”
“妈——”许延的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
“叫妈干什么?”沈媚偏过头,侧脸几乎贴上他的脸颊。她的黑框眼镜还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眯着,睫毛在阳光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她的鼻尖碰到许延的下巴,嘴唇离他的嘴不到两厘米,“你鸡巴硬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那个‘妈’,跟现在嘴里叫的这个‘妈’,是同一个意思吗?”
许延说不出话。
沈媚低低地笑了一声,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带着黏糊糊的气音。她的手掌握住了他的龟头,五根手指像一顶柔软的肉帽子扣在冠状沟上方,掌心贴着马眼,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她的手心很软,有一种常年做家务磨出来的细微粗糙感,虎口的位置正好卡在龟头下方那圈凹槽里,每次往上推的时候虎口紧贴着凹槽的边缘碾过去,像在给那颗胀大的龟头测量最敏感的周长。
“啊……”许延的呻吟从牙缝里挤出来,后背在沙发上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