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

这状态？！她要去下副本？！去战斗？！她现在的生命值完全是靠药吊着！那荆棘烙印每分钟都在血！痛觉是1000%！她没有任何技能！她……

仿佛只要她能在这无边的痛苦中得到一丝微不足的解脱，他甘愿成为她脚下最卑贱的踏脚石，承受她所有的恶意和践踏。

他微微垂下，目光落在自己沾染了血污和灰尘的膝盖上，声音因为尖的灼伤而更加沙哑模糊，却带着一病态的满足和定：“是……”

“送些生活必备品过来。、、基础药品、换洗衣……还有清洁工。”

但这一次，在睁之后，他反而极其艰难地扯动了一下嘴角。

他的视线没有焦，只有一片茫然的灰。

死寂。

就在这时，她上白光一闪。

他承认了那个“贱”字，承认了“好狗”的称呼，仿佛那是无上的荣光。

只留下跪在满地血脚印和空药瓶之中，如同被整个世界遗弃的雁渡泉。

她知，就算现在把他扔去，咒骂他，凌辱他，这条好狗也一定会想尽办法爬回来，守在这扇门外，或者某个角落里，只要他别发声音，别打扰她在这的片刻安宁，就随他去吧，把他当成一件沉默的家好了。

——————————

凝固的血将休闲牢牢粘在膝盖的肤上，雁渡泉站在狭小厨房的窗边，目光穿透蒙尘的玻璃，投向外面灰蒙蒙的老旧小区。

他重新抬起，镜片后的泪终于落，过苍白的脸颊，他看着如月，生生在崩溃边缘挤一丝温柔：“只要……只要您能好受一……”

片刻后，他拿加密通讯，指尖在屏幕上划过，拨通了一个号码。

一熟悉的黑作战服遮住了她赤的躯。

雁渡泉又闭上了睛。

她面无表情，仿佛那并非自己的生命，直到那数字动，变成了目惊心的——1%！

挂断后，雁渡泉依旧站在窗边，厨房里

雁渡泉的瞳孔骤然缩！

如月只是懒懒地、甚至带着一丝厌倦地撇了他一。

赶他走？没必要了。

他报那个老旧小区的地址：“最保密级别。放在门，不要敲门，不要停留，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她缓缓地用手臂支撑着，从那片污秽的沙发上坐了起来。动作牵扯到后背的荆棘图腾，暗红的血珠立刻争先恐后地渗，沿着她苍白的肤落。

这条“好狗”，已经彻底疯了。

他伸的手僵在半空，抓到的只有冰冷的空气。

他的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可透着一令人心寒的偏执。

比之前更加沉重、更加令人窒息的死寂，如同实质般压了下来。

那神冰冷，没有任何解释的望。

好狗。”

恐惧瞬间压倒了所有情绪，雁渡泉失声嘶吼来，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抑制的绝望和哀求！他几乎是踉跄地想要扑过去留住她！

然后，她抬手，一个黑战术盔凭空现，被她稳稳地扣在上，面罩合拢，盔的灯“唰”地亮起，一刺目的光瞬间撕裂了房间的昏暗，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和重的血腥味都照得纤毫毕现。

她无视了雁渡泉，猩红的眸空地聚焦在只有她能看到的系统面板上。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结动，尖的剧痛让他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怎么对我……都可以。”

她没有再说话，刚才那刻薄的嗤笑已经耗尽了她所剩无几的力气。

在缴纳了额罚金后，她连生命药都得卡着喝了。

她……她要去哪里？！

生命值条：2%。

药，一微弱的勉在内散开，生命值条如同被行注般，缓慢地向上爬升，最终堪堪停在了100%的刻度线上。

“是我。”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

在雁渡泉目眦裂的注视下，她的影，如同被橡抹去一般，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就在这一瞬！她意念微动，一瓶闪烁着微弱绿光的【生命药】凭空现在她手中！

如月随手将药瓶扔在地上，发一声轻响，落在无数空瓶之间，她依旧没有看雁渡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