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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里的光线从破损的天花板缝隙中漏下来,在地面上切出几道昏白的条状光斑。虫兽的残肢散落在角落,暗绿色的体液在金属地板上慢慢干涸,空气里弥漫着腥臭和铁锈混合的味道。
赤焰单膝跪在地上,虫化的甲壳覆盖了背部、肩膀和前胸,暗红色的硬质壳面在昏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他的呼吸急促而不稳,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喉咙深处的嘶哑震动。
林柚蹲在他面前。
她的手还按在他后颈的标记上,指腹能感受到那条暗红色纹路在脉搏一样地跳,一下,一下,一下,热度透过皮肤传进她的掌心。
"怎么帮?"她问。
赤焰抬头看她。
他的红瞳在面部甲壳的边缘后面闪烁,像两团被压在玻璃后面的火。眼睛里的东西很复杂,有怒,有不甘,有某种被逼到墙角的凶狠,还有更深处那种他自己绝对不会承认的东西。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我知道。"
"你连这个世界怎么回事都没搞清楚......你连我身上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你就......"赤焰咬了一下牙,甲壳下的肌肉痉挛了一下,他的身体往前弯,额头几乎碰到地面,"......你就想操我?"
"我在问你需不需要帮。"林柚说,声音没有变,还是那种平稳的、不带压迫感的温和。"怎么帮是你的事。你可以让我出去你自己解决,也可以让我帮忙。我都可以。"
赤焰的爪状手指在金属地面上刮出了刺耳的声响。
"你——"他抬起头,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被一阵更剧烈的颤栗打断了。他的后背甲壳猛地震了一下,翅膀不受控制地半展开,翼膜在空气中发出薄薄的嗡鸣声。
他的生殖腔在反应。
不是微微的、可以忽略的那种反应,是整个生殖腔在体内深处剧烈收缩和扩张,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搅。他的腹部内部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酸胀和空虚感,那种感觉比任何一次自行纾解时都要强烈百倍。
"操......"赤焰骂了一声,声音发颤。他的一只手按住了自己的小腹,像是要按住里面那股翻涌的感觉,但无济于事。
林柚看着他。
她看到他按在小腹上的手在抖,看到他作战服裤裆的位置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虫族的性器和人类的外形相似,从那个轮廓的长度和弧度来看,完全勃起了。
她还看到了别的东西。
他的后颈标记不再只是一条纹路——它在发光。暗红色的纹路边缘渗出了一层淡淡的红光,像是血管里的血液在某种刺激下加速流动,透过皮肤映出了光。同样的光也出现在他的手腕内侧。
这是生殖腔完全激活的标志。
洛予说过,生殖腔在平时是闭合的,受到刺激会扩张和分泌润滑。而标记发光,意味着生殖腔已经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
赤焰自己显然也感觉到了。他的表情变得很难看,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他清楚地感受到了自己体内那个从未被打开过的地方在不受控制地为某个存在敞开。
"你不出去也行。"赤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被逼到极限的硬撑。"我自己能......"
他试图站起来。
膝盖一软,又跪回去了。
甲壳下的双腿在发抖。不是力量不够,是某个地方的力量被抽走了,全部涌向了他不愿意面对的那个方向。
"赤焰。"林柚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很近,很低。
她蹲在他面前,和他平视。
"你第一次。"她说。不是问句。
赤焰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你怎么......"
"你的反应。如果你不是第一次,不会这么剧烈。"林柚说。
赤焰的脸扭曲了一下,那种表情像是要骂她,但张了张嘴什么都没骂出来。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被你操了算什么。"他最终说出来的话比他预想的要轻。带着一种虚张声势的挑衅,但底气明显不足。
"算我帮你。"林柚说,"也算你帮我。我也不太清楚自己在这个世界能做什么。"
赤焰看着她。
这个奇怪的外来者,有着虫族从未出现过的身体轮廓,有着类似雄虫但更纯粹的信息素,打架比大部分雌虫都厉害,说话的时候不卑不亢不像任何一种虫——她蹲在他面前,沾着虫兽的体液,深棕色的长发凌乱地垂在肩头,脸上的表情是认真的、平和的,没有一丝戏谑或者压迫。
她不像雄虫。
雄虫会用这件事来压他,你看,你在我面前失控了,你是我的了。雄虫会以此为筹码,要求归属,要求服从。
她没有。
"你不收我?"赤焰问。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轻。
"收?"林柚微微偏了一下头。
"你们......你那个世界......"赤焰说得有点艰难,"不是虫族的规矩,你收不收虫......"
"我不知道我那个世界的规矩适不适用这里。"林柚说,"但在我原来的世界,两个人做这种事是因为都想,不是因为谁收谁。"
赤焰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想?"他问。
"想。"林柚说。
没有犹豫。没有修饰。一个字。
赤焰闭了一下眼。
再睁开的时候,红瞳里的东西变了。抗拒还在,骄傲还在,但最表面那层防备——那种"我不能在这种事上认输"的硬撑——裂开了一道缝。
"那你就......"他的声音断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你倒是动手啊。"
林柚看着他。
然后她笑了。
不是嘲笑,也不是轻蔑。是一种很淡的、带着一点无奈的笑,像是在说"你这个人真是别扭到了极点"。
"行。"她说。
——
她先把他的甲壳处理了一下。
虫化的甲壳覆盖了他大部分躯干,但不是没有缝隙。甲壳和皮肤之间有明显的分界线,在腰部、颈部和关节处,甲壳会收拢,露出下面的皮肤。
林柚的手沿着他前胸甲壳的边缘摸索,找到了胸口正中的一条缝隙——甲壳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