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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桌底(2/2)

「喂。」我突然開,「小修修。」

他捧起我的腳,親吻一下,然後原路退回,一路上小心避開監視。

正當我想開說什麼的時候,桌底的他又有動作,這一次,他叼住了我的制服群擺。

我耳一熱,想移動雙腳避開定修,還好小男人聽話,聽我喊停就真停了下來。

我夾緊他的頭,雙不自覺地張開,讓他進得更。他的鼻抵著我,呼全噴在那裡,把我的氣味一次次進肺裡,又呼來。

「但其實啊,我還是知有些死角的。」

他在桌下幾乎是半跪著,後背貼著隔板,整個人縮在陰影裡。我低頭看他,只能看到他抬起來的睛,和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紅的耳尖。

「定修……慢一點……」

我鬆一氣的同時,竟然也到淡淡的失望。

「不,不要碰我的腳,髒。」

我忍不住笑了。

「快一點……」我聲音有點顫。「不然我工作不完。」

他用牙齒輕輕咬住裙擺邊緣,慢慢地往上拉。裙擺撩到大上緣後,我覺自己在在他面前一覽無遺。

接著轉走回側門,往旁邊繞去廁所,我遠遠聽見廁所門打開又關起的聲音。

「什麼事?」他平常最討厭我這樣喊,但此時他的臉上一點不耐也沒有。

「銀行嘛,沒辦法的事。」他說。

笑著笑著,眶卻有點熱。

不等我回覆,他對我揮揮手,好像在別一樣。

接下來的時間,我接著工作,他在一旁假裝看手機,但我知他在看我。

他沒回答,只是伸手,輕輕托起我的右腳踝。上班族女都知,桌底自己要準備拖鞋,不然正式的鞋穿著多累?

他笑的很開心,但也有一點憨。

「定修。」

「……舒服嗎?」他小聲問。

我低下頭,拿起飯糰,幾就吃掉了一個。

我聽到廁所門開關的聲響,接著他彷彿剛上完廁所一樣,自然地走回我的桌前。

還沒開詢問,我就看到了我的小男人像個007任務那樣偷偷朝這裡移動。

他沒有再說話,有過一次經驗的他,頭直接貼上來,尖分開已經腫脹的,找到最的地方反覆掃過。聲很輕,但在安靜的辦公區裡還是清晰得嚇人。

我還沒來得及聲,他就已經蹲在我雙之間。

我住他的後腦,手指進他的髮間。

到時候可以玩更多有趣的事情。

「姊……這裡也好香……」他的聲音糊。

「先這樣。」我說,聲音還有點啞。「等下班再繼續。」

「我想親你。」我認真的說,隨即有些沮喪,「但是這裡很多監視。」

我低頭一看,正好碰上了小狗模樣一般的軟萌神。

「等等。」我快速伸手,尷尬的摘掉他嘴角一捲曲的。

我著氣,伸手抹掉他嘴角的東西,拇指在他上。

不過,他接著開。

「你瘋了嗎?這是公司!」我壓低聲音。

過後,工作效率特別神速,十一點就完成工作了。

不過……其實只要他在邊,不論怎麼樣都很開心。

「……姊。」他的聲音悶悶的。「好香。」

這點翻滾,那邊貼牆,我好奇的用主權限打開監視鏡頭,還真的看不到行蹤。

加班的我更是連鞋都懶得穿,不過上班一整天,腳上是什麼氣味我想都不敢想。

但要不是剛才弟弟在桌底折騰了半個鐘頭,我們可能更早可以搞定回家。

抬頭看,幾個起落,他的人已經到了我這一排,只見他矮著體往我這裡,藉由隔座位的掩護,鑽進了我的桌底。

嘴和下都是光,睛濕濕的,看著我。

他點頭,依依不捨地在我大內側又親了一下,才重新鑽回桌底,準備用同樣的方式離開。

他低低地應了一聲,卻沒有真的放慢。頭進得更,偶爾住輕,發細微的聲。我咬著自己的指節,另一隻手緊抓著他的頭髮,腰卻往前送。來的時候很快,我整個人繃緊,腳趾蜷起,差點發聲音。他沒有退開,只是輕輕地,像一隻小動一樣,直到我推他的肩膀,他才抬起臉。

「嗯?」

我整理好裙,雙還有點軟,坐在椅上,耳邊還留著剛才他呼噴在間的熱度,和那屬於我、卻被他一點一點吃掉的味。

「我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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