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偏过头，不想看他。这个微小的抗拒像根刺，扎得他眼底刚冒头的那点软意瞬间翻了脸。

"还倔。"

他掐着她的腰，再一次贯进去。已经湿透的甬道被撑开的瞬间，她还是疼得弓起身，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嘶哑的呜咽。秦烈这次没急着快，一进到底，压着不动，感受着她的肉壁痉挛着绞紧他，绞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自己动。"他命令，"坐上来，自己往下坐。"

苏晚不动，眼泪顺着鬓角往下淌。他冷笑一声，托着她的臀把人翻起来，自己往床头一靠，掐着她的腰往下按——

"啊……太深了……"她惊叫，双手胡乱撑在他胸口，指甲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抓出红痕。这个姿势把她整个人钉穿，性器顶进最深处，宫口被磨得又酸又疼。

"深不深，"秦烈仰头咬她的下巴，手掐着她的臀往下碾，"骚货自己知道。夹得这么紧，水全流到老子肚子上了……"

她只能随着他的力道起落，腰软得撑不住，一下一下往下坐，坐到底，又被顶得往上弹。乳尖在他粗糙的胸膛上磨得发疼，胸前一片红痕。

一个钟头前，他还在塔妮娅家的炕上。那寡妇的逼紧、热、好操，骑在他身上自己摇。他闭着眼发泄，脑子里却空茫茫的，晃来晃去，竟全是自家火墙边那个烧红了脸的小东西。最后他拔出来，射在她肚皮上，白的，一股，流进她肚脐的凹坑里。塔妮娅拿抹布擦了，笑着说"下回开春再来"。他当时应了，跨上马往回走，雪粒子打在脸上，心里那点空却越漏越大。

他没想到，推开自己家门，看见火墙边烧得迷糊的小东西，那处刚刚才发泄过的地方，会胀得发疼。

想到这儿，他心里莫名烦躁。秦烈眼神沉下来，掐着她腰的手收紧，发狠地往上一顶，撞得她尖叫后仰，长发甩出一道弧。

没有章法，全是兽性的冲撞，床板吱呀作响，火墙上的光晃成一片。苏晚哭到打嗝，身体深处却可耻地泛起麻痒，绞得他抽送越发艰难。

"要去了……"她破碎地哼，自己都吓了一跳。

"忍着。"秦烈咬她的耳垂，"老子的种还没给够你。"

他把她压回床上，把她压正，一条腿折上肩，整个人覆上去。这个姿势让她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红肿的穴口吞着那根紫胀的凶器，一进一出，带出的白浊又被打回去，淫水把两人都弄湿了。羞耻和快感一起炸开，她哭着去捂自己的眼睛，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看着。"他喘着粗气命令，"看着老子的鸡巴怎么操你。"

最后几十下又深又重，每下都撞得她小腹发紧。高潮袭来时，疼痛和酸软一起炸开，苏晚绷直了身子尖叫，甬道疯狂收缩，绞得秦烈闷哼一声，再忍不住，抵死在最深处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