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把她的折起来，压到前。这个姿势得更，几乎到。苏晚疼得前发白，手指死死抠着床板，"太了……去……"

秦烈咬着牙，腰像上了发条，"老还没尽兴，你受着。"

他一边撞，一边伸手她前面的那颗小，糙的指腹碾过去，疼里炸开一片酥麻。苏晚尖叫，不受控地弹动，被他掐着腰固定住，动弹不得。

苏晚如泥，浑汗，间火辣辣地疼。她以为结束了，刚要哭声，秦烈却撑着床板直起，还在里面，得发胀。

他再的时候，她已经彻底了，分着，私红外翻，一一地收缩，像在哭。

苏晚哭得脱力，嗓哑得发不声，只剩噎。她想并拢双，却被他住膝盖分开，再次抵上来，还得发胀。

"了，"他低笑，声音里全是兽的满足，"小夹得这么，还……就是欠。"

苏晚哭着摇，长发粘在汗的脸颊上，像一蓬草。他猛地沉腰，整贯最，撞得她尖叫声——

秦烈看着她这副样，下那得发疼。他本该直接撞去，却在俯时，鬼使神差地了她脸上的泪。咸的。

"哭成这样，"他哑声说，糙的指腹抹过她的尾，"老欺负你了？"

他把她翻回来，面对面压着，抵住，变成研磨，在打着圈。苏晚疼得前发黑，却又在炸开一片的酸，像被架在火上烤，又被冰浇透，反复煎熬。

床上，那东西每来一次，就撞开一层，疼得她脚趾蜷，却又在碾过一块酸的，酥麻混着疼，像电窜上脊椎。

"不要了……"她终于挤破碎的声音，"求求你……"

"要去了？"秦烈盯着她扭曲的脸，恶趣味地放慢，一下一下浅，"求老。"

的再次，又急又满。苏晚觉小腹被得发胀，那东西在她内动，每一下，就痉挛着一下，像要把他的全吞去。秦烈闷哼着压她，埋，了足足十几秒，才着气伏在她上。

"啊——"

"了。"秦烈用手指拨了拨她红的，声音里带着兽的餍足，"才两回就成这样……以后怎么受得了？"

他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风雪小了又起，久到她的哭声哑了，只剩噎和断断续续的。他低吼一声，整抵最，撞开，一去，得她痉挛。他压着她，着气，还在一一地，每一下，她就抖一下。

"哭什么，"他掐着她的腰，重新开始动，"老还没够。"

"满了……"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哑得破碎，"小里全是老的。"

"货，"秦烈俯，一咬在她肩，留下的牙印，"老刚在别人上过火，回来还成这样——小得老发……你这是什么玩意儿，啊？"

"不要？"秦烈俯，一住她的尖，狠狠，搅得她发麻，"小还咬着老不放呢……货，是心非。"

他把她翻过去，从背后压上来，时发"啵"的一声，带一串白浊，又狠狠贯回去。苏晚的脸埋被褥，哭喊被布料闷住，只剩沉闷的呜咽。这个姿势得更，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发，像要穿内脏。

她已经一塌糊涂。白浊混着血丝，顺着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片狼藉。红外翻，和他的缠在一起，随着他的动作，扯几黏稠的白丝，在火光的映照下亮得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