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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抽送。
胸前的大手在揉烂她已经肿胀到极限的巨乳。
下腹的手指在碾磨她敏感到一碰就浑身抽搐的阴蒂。
三重刺激同时灌入。
柳如烟的呼吸彻底碎裂了。
"啊......啊......不行......又......又要......"
高潮来得极快。
比前两轮任何一次都快——侧壁敏感点的全新刺激加上阴蒂的持续碾磨,让她从插入到第一次高潮只用了不到五十息。
穴肉猛地绞紧——全身弓起弹了一下——阴蒂在他指腹下剧烈搏动——一股热液从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他的屌身——
"啊啊——又——又来了——"
"这才第一下。"他含着她的耳垂,牙齿咬住肉珠轻轻拉扯。"今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被男人肏。你那个废物丈夫连你高潮的样子都没见过——我要让你高潮到记不清自己叫什么。"
他没有停。
高潮中的她穴道绞紧了——他就强行在绞紧中继续抽送——穴肉包裹着他的巨屌痉挛性地收缩——他的抽送在她的高潮余韵中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加快了——龟头反复碾过那个在高潮中变得更加充血肿胀的侧壁敏感点——
第一波高潮还没有完全结束——第二波就被顶了上来。
"不——太快了——刚才那个还没完——又——啊啊啊——"
连续高潮。
一波叠一波。
第一波的余韵直接被第二波的前奏覆盖——第二波的巅峰又被第三波的前兆打断——她的穴道在持续不断的绞紧和放松中已经完全失去了节律——变成了一种无规则的、持续性的、高频痉挛——像是一张不停开合的活嘴在无规律地吞咽着什么。
"啊——不——又——又来了——不要了——第几次——不知道了——"
她已经数不清了。
是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波高潮都没有完全结束就被下一波覆盖,她分不清那是一个持续的长高潮还是无数个短高潮的叠加——她只知道从穴道和阴蒂双重传来的灭顶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浪接一浪地将她淹没——她已经不在水面上了——她在水下——被一层又一层的巨浪压着——连换气的间隙都没有——
"那种事你丈夫做得了吗?"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嘴唇贴着她的耳后,牙齿咬着她的耳垂。"他有这么粗的屌吗?"
"没......没有......"她无意识地回答了,声音飘忽得像说梦话。
"他肏过你的子宫吗?"
"没......从来没......碰都碰不到......"
"碰不到。"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中满是冷冽的笑意。"他那根小牙签连你穴道一半深都插不到,碰你子宫?做梦。只有我这根大屌能顶开你的宫颈,把精液直接射进你的子宫里。你的子宫是我的,他一辈子都摸不到。"
"......"
柳如烟没有反驳。
她已经没有力气反驳了。她的凤眼半阖着,瞳孔涣散,泪水从眼角不断淌出来浸湿了枕头,嘴巴半张着持续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淌在枕面上留下一小滩湿渍。
那双曾经凤眼含威的眼睛里——已经看不到愤怒了。
看不到倔强了。
只剩下迷离。
和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