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说的。但那从传来的、酥麻到骨髓里的刺激让她的嘴在意识之前就给了回答。

他开始了有节奏的送。

她的猛地绷了，凤瞪大了，像是电般全战栗——这角度的刺激和之前的正面完全不同——更尖锐、更集中、更直接地作用在一个从未被开发过的上。

直接开始了送。

从腋下绕过，五指重新覆上了那颗在侧卧中向下垂坠的左，开始了更加暴的搓——不再是之前的缓慢画圈了——是用力的、带着占有的大力，整颗被他的大手反复成各扭曲的形状，从指中挤又被抓回来，拇指每隔几息就重重碾过那颗得发紫的，将中碾平再松开让它弹起。

左手——从未离开她的。

她已经不压了。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从侧面完全打开了——右举搭在他肩上，左仍然平放在床上——两之间形成了一个近乎垂直的大开角，她的在这个角度下从侧面完全暴了来——被前两到红外翻的、沾满混合的密耻、充血胀突包外的——在月光下一览无余。

"......"

整没后他没有停。

"嗯啊——"柳如烟的腰弓了一下，一声已经不再试图压制的从间溢。

两手指仍然夹着那颗充血到极致的粒，以一不快不慢但绝不停歇的频率碾动着，像是在搓一颗圆的小珠。

三重。

不快，但幅度大。每次退到，每次到颈。整的让她能清晰地受到那的每一寸在内动——冠沟碾过新发现的侧——的青凸起刮过的每一褶皱——到最撞上颈——

没。

已经被前两彻底开了——挤时不再需要任何停顿——厚的被撑开向两侧翻卷的同时，内像一张活着的嘴一样将纳了去——比第一次顺畅了无数倍——但仍然——修复后的恢复了弹——不是女的极致窄——而是一恰好将他的包裹的、每一寸都贴着的、而灼的拥裹。

"找到了。"他低声说，嘴贴着她的耳后。"你里还有好多地方没被碰过，你丈夫用了十几年都没找到一个。我一个晚上给你全找来。"

"我没资格？"他轻声笑了，嘴从她耳廓到了耳垂，住了那粒柔的珠，用牙齿轻轻磨着。"我正着他的老婆，我倒没资格提他了？"

"住——！"她的凤猛地睁开了，残存的怒火像将熄未熄的余烬被狠狠了一气。"你住——别提他——你没有资格提——"

"啊——那里——那里不一样——"

一。

里的碾着全新的侧

"啊——没、没有——他从来——"

侧卧抬位。

与此同时——

"你嫁给他十几年，他让你过几次？"

全新的刺激。

她说了。

"从来没碰过。"他替她说完了。"十几年夫妻，他连你这颗豆在哪里都不知吧。"

的，不是大幅度的拨——是用指腹以极小的幅度在表面左右碾动，每一次碾动都让那颗到极致的粒在他的指腹下转。

"不要说了......不要......啊......"

"闭......闭嘴......"

右手从她的房上松开——只是暂时的——大手扣住了她右的膝弯，将整条修长的右向上抬起——一直抬到她的右脚搭上了他的左肩。

而他——从她的正后方——的对准了那个从侧面暴的。

"一次都没有。"他断言。"你嫁了十几年，被他那牙签似的小东西了十几年，一次都没过。今夜被我了两就了，还是你自己骑来的。"

***

右手回到了她的上。

没有意义了。之前拼命压制了一整夜，最后还是在骑乘位上自己叫得像个妇。既然已经丢过了那张脸，再压制又有什么用？

他抬起了她的右。

侧卧位的角度让他的从一个与前两完全不同的方向贯穿了她的——不是正面的直——也不是折叠位的垂直刺——是从侧后方以一个微微斜向的角度——碾过的不再是前——而是左侧靠近前的一个新的区域——一块从未被正面角度及过的女地。

他没有给她回嘴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