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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片寒冰。灼热感从穴口向四周扩散,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腰想逃开,但被他
掐住腰胯的手死死按回了原位。
「不......你先等等......我求你等一等......」她哭
着试图跟他谈判,声音抖得厉害,「那个......那个太大了......
真的进不去......你换......换手指也行......不要用那个
......」
「手指喂不饱你。」他低声说。
腰胯开始缓缓向前施压。
龟头顶住了穴口,肥厚的大阴唇在硕大龟头的推挤下被迫向两侧缓缓撑开。
两片肉唇的内壁从闭合状态被一点点撬开、推开、撑开,像是一道紧锁的肉门被
一根不可抗拒的攻城槌缓缓破开。
「疼......好疼......」沈玉娘的声音变成了一种低沉的、从
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闷吟,她的双手揪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龟头继续推进。
大阴唇已经被撑到了极限——两片原本肥厚饱满的肉唇此刻被硕大的龟头向
两侧撑得薄如纸片,穴口周围的皮肤绷白发亮,像是一张被过度拉伸的羊皮纸。
每一条细微的血管纹路都在绷紧的皮肤下清晰可见,青色和红色的细线在惨白的
皮面上交错纵横。
「太大了!进不去!求你拔出来!!」她的声音骤然拔高了一个八度,尖锐
得几乎刺耳。
龟头的最宽处——冠沟上方那个最大直径的截面——正在挤入穴口。
这是整个插入过程中最困难的一步。
三年未被使用的穴口紧窄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穴口的括约肌在被强行扩张
时本能地痉挛收缩——这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但修仙者巨屌的推进力完全
碾碎了这种微弱的抵抗。括约肌被硕大的龟头如同橡皮筋被一只拳头撑开一样,
从原本只能容纳一根手指的紧窄状态被强行扩张到了超出任何生理极限的宽度。
沈玉娘发出了一声撕裂夜空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
她的整个身体猛然弓起如虾,后脑勺撞在枕头上深深陷了下去,双手揪着床
单的力度大到指甲嵌入了织物的纤维中。脖颈上的青筋全部暴起,嘴巴大张到了
极限,面部肌肉扭曲成了一副痛苦到极点的狰狞面孔。双腿在他肩膀上痉挛般抖
动,脚趾蜷曲到了发白的程度。
「不!不!拔出去!求你拔出去!!」她的嗓子已经被尖叫撕裂了,声音沙
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碎玻璃中挤出来的,「要裂了!要裂开了!下面要被
撑裂了!!」
李默停住了。
不是心软。
是因为......太紧了。
「操......」他低低地骂了一声,咬紧了牙关。
穴口的括约肌在极度扩张的状态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力度箍紧了他的龟头。
那种紧——三年未被使用的、萎缩到了极致的穴道——给他的龟头带来的压迫感
几乎要将他的头皮掀掉。穴肉像是一千张湿热的嘴同时吮吸他的龟头表面,温度
、压力、湿度全部在同一瞬间轰炸他的神经末梢。
「太紧了。」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三年没被操过的穴就是不一样。紧得我他妈头皮发麻。」
「拔出去......求你......」沈玉娘已经哭到了失声的边缘,
浑身大汗淋漓如同从水里捞出来,「我受不了......太大了......
真的受不了......」
他没有拔出去。
他缓缓继续推入。
龟头的最宽处终于碾过了穴口——穴口在被撑到极限后骤然箍住了冠沟后方
较细的棒身,那种从极度扩张到稍许回缩的落差让沈玉娘的整个身体猛地抽搐了
一下,嘴里发出了一声介于惨叫和呜咽之间的破碎声响。
但龟头之后是更加粗壮的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