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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布料被解开的声音。
腰带松脱的声音。
裤子滑落的声音。
然后是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沉重的、充满弹性的「啪」的声音
。像是什么巨大的东西从束缚中猛然弹跳出来,击打在了小腹上的声音。
李默解开了裤腰。
当那条以灵气加固过纤维、依然被撑到了极限的裤子终于从他胯间滑落的瞬
间,那根被禁锢了一整夜的狰狞巨物如同被释放的野兽般猛然弹跳而出。粗壮的
棒身从他胯间高高翘起,龟头击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啪」,
然后在空中弹跳了几下才稳定下来,以一种近乎嚣张的姿态斜斜翘向天花板。
微弱的天光——从东窗泄入的那一缕星辉——刚好照在了它身上。
沈玉娘的视线在那一刻被死死钉住了。
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了一根粗度近乎成年女子手腕的、长度从根部到龟头足有尺余的、青
筋如蛇般盘绕在紫红棒身上暴突跳动的、表面因充血而泛着暗红光泽的、带着一
种令人窒息的视觉压迫感的......凶器。
硕大的龟头饱满如拳头的三分之二大小,紫红色的头部充血到了极限,冠沟
的棱角锋利分明如同一道凸起的脊线环绕在龟头底部。马眼处,一线透明的前液
正缓缓渗出,在微弱天光中折射出淫靡的水光,拉成一条细丝垂了下来。
棒身粗壮到了令人绝望的程度。青色的血管在紫红色的皮肤下如同一条条扭
曲的蚯蚓,从屌根一路盘绕到冠沟底部,随着心跳的节奏在鼓胀和收缩之间交替
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整根棒身微微晃动一下,像是一条活物在呼吸。
屌根粗壮如臂,扎在一丛浓密黑硬的耻毛中。耻毛卷曲蓬乱,散发出一种强
烈的、属于雄性的腥骚气味——修仙者的体液气味比凡人更加浓烈醇厚,那股腥
骚味带着一种微妙的辛辣感,随着夜风在整间卧房中弥漫开来。
睾丸。两颗饱满沉坠的肉球垂在棒身下方,被皱缩的阴囊皮肤紧紧包裹,沉
甸甸地在他每一次动作时微微摇晃。那种沉甸甸的质感暗示着它们内部充盈着巨
量的液体——已经在三个月零四天的禁欲中积蓄到了极限的精液。
沈玉娘的瞳孔在看到这根巨物的第一眼就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的整张脸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惨白。
像是一张被水洗掉了所有颜色的宣纸。
「不......
」
她的嘴唇在颤抖。整个下巴都在抖。牙齿在上下颌之间发出了咯咯的碰撞声
。
「不......不可能......」
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一种完全超出恐惧范畴的、接近于某种认知崩塌的
震骇。
她见过男人的东西。
她是嫁了十几年的妇人。周德厚虽然三年没碰她了,但在那之前的七八年里
,她是见过的、被使用过的。她以为她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形状什么大小。
但眼前这个......这个东西......
跟她记忆中的完全不是一个物种。
如果说周德厚的是一根手指,那么眼前这根就是一条手臂。
「那个东西......不可能......」她语无伦次地重复,身体本
能地向床头方向疯狂后缩,后背撞在了架子床的雕花围板上再也退不了了,「放
不进去的......绝对放不进去......会死的......真的会被
撑死的......」
她的声音在说到「撑死」两个字时已经变成了一种近乎尖啸的颤音。
李默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抓住了她纤细的右脚踝。
她的小腿在他的手掌中疯狂地挣扎踢蹬——但凡人女子的踢蹬力度对一个筑
基期修仙者来说连挠痒都算不上。他毫不费力地将她的右腿向外掰开,然后抓住
左脚踝如法炮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