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斯内普不愿意听到这些。他甚至想立刻走掉。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他还是站在那。

“您又在揣测我。”

“那么你可以否认。”邓布利多平静地说，“告诉我，你不是这样想。”

斯内普再次沉默。

“告诉我，你不是因为，只要魔法部认为你不再值得信任，我便不得不接受这个结果。”

年轻人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了出来。随后，他终于抬起头看向邓布利多。

“您说对了。我是在逃避。”

“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那么我不允许。西弗勒斯。我只给你两个选择，为凤凰社做事，或者只做一个魔药学教授。没有进阿兹卡班这个选项。不论你是否选择凤凰社，我都尽全力为你担保。只要我在，你就别想通过捏造无端指控的方式把自己送进阿兹卡班。”

邓布利多从抽屉里取出那份私人契约，将他推到斯内普面前。

“只要这份私人契约还存在，我就不会放弃你。”

斯内普怔了一下，盯着契约看了一会，然后苦笑了一声。

“您为什么要这么做？教授？出于对于五年前那件事的愧疚吗？”

邓布利多没有否认。“有一部分。”

斯内普看向老人，随后摇了摇头。“您没有错，您很公正。您不必为此感到任何抱歉。”

那是一九七六年六月。那天下午的阳光十分明亮，霍格沃茨的草坪上到处都是刚刚结束考试的学生。五年级的普通巫师等级考试已经接近尾声。许多人如释重负。有人在草地上打滚，有人抱怨魔法史的题目过于刁钻，还有几个赫奇帕奇学生兴奋地讨论暑假计划。西弗勒斯·斯内普独自坐在湖边的一棵树下。他刚刚结束黑魔法防御术的笔试。

卷子并不难，至少对他而言不难。他能够确定，自己在几乎全部问题上都给出了正确答案，因此他并没有再想考试的事情。他正在看一本书，书页已经被翻得发软，许多地方留下了他自己写的批注。

他喜欢这个位置。背后是树干，面前是湖水。如果有人从城堡方向走过来，他通常能够提前注意到。然而那天下午，他看书看得太专注了。直到头顶突然落下一道阴影。

“瞧瞧我们发现了谁。”

斯内普的手指停住。他不用抬头，也知道那是谁。詹姆·波特。

“鼻涕精，你是在复习下一场考试，还是准备发明一种能把自己头发洗干净的魔药？”

旁边传来小天狼星·布莱克的笑声。斯内普缓缓合上书。

“滚开，波特。”

詹姆显然十分满意这个回答。

“多么友善。”

他转过头。

“你听见了吗，大脚板？我们的斯莱特林朋友正在邀请我们离开。”

布莱克懒洋洋地靠在树上。

“我认为他应该先学会说‘请’。”

斯内普站起身。他的右手已经摸到了魔杖。詹姆比他快了一步。

“除你武器！”

魔杖从斯内普手中飞了出去。周围传来几声惊呼。随后，是笑声。斯内普猛地扑向自己的魔杖。

“障碍重重！”

他撞上了一道无形的屏障，踉跄着向后退去。詹姆笑得更加得意。

“怎么了，鼻涕精？今天的魔法似乎不太灵验。”

斯内普的脸涨红了。他伸出手，试图使用无杖魔法。但还没有来得及完成动作，詹姆就再次举起了魔杖。

“倒挂金钟！”

一瞬间，斯内普脚下的土地消失了。他的身体猛地腾空而起。世界颠倒过来。湖水出现在上方。蓝天落到了脚下。黑色长袍垂下来，遮住了他的脸。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斯内普的心脏猛烈跳动。他伸手抓住长袍，试图阻止衣服继续滑落。

“放我下来！”

他的声音因为羞辱而变得尖锐。

“放我下来，波特！”

詹姆抬头看着他。

“怎么？你不是很擅长黑魔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