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处已经愈合的伤痕。邓布利多将信放到他的掌心。

“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通过猫头鹰给霍格沃茨写信。”

男孩低头看着信封。

“任何事情？”

“只要是我能够帮助的事情。”

西弗勒斯没有回答。他只是将信握住。

“你母亲什么时候回来？”

“晚上。”

男孩似乎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

邓布利多意识到，他似乎并不愿意向一个陌生人承认自己的窘迫和困难。

于是最终，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好吧，西弗勒斯。”

老人站起身。

“今天我们先谈到这里。”

男孩抬头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失落。但男孩很快垂下头。

“再见。”

“教授。”

邓布利多从回忆中惊醒。眼前不再是那个站在楼梯旁、满脸伤痕的十一岁孩子，而是一个二十一岁的年轻人。而此时，年轻人正站在蜘蛛尾巷的旧客厅里，不耐烦地看着他。

“如果您已经欣赏完这栋房子的建筑风格，我们能不能开始做正事？”

邓布利多收回目光。

“当然。”

斯内普转身走向楼梯。

“书在楼上。”

邓布利多跟了过去。木质楼梯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呻吟。走到二楼时，斯内普推开一扇狭窄的门。那是一间很小的卧室。靠墙放着一张旧床。床边是一只掉了漆的柜子。一张简陋的书桌挤在窗户下面，桌面上还留着许多细小的划痕。邓布利多站在门口。斯内普走到书桌前，抽出魔杖。他用杖尖轻轻敲了三下桌面。木板发出一声细微的响动。

一块原本完整的桌面缓缓裂开，露出下面隐藏的空间。里面放着几本厚重的笔记，以及一只小铁盒。斯内普取出最下面那本。书皮是深褐色的，边缘已经磨损。他迅速翻开。寻找某个特定的页面。邓布利多没有催促。他的目光落在房间另一侧。那里有一面小小的镜子。镜框已经生锈。镜子旁边的墙上，刻着几道极其细小的痕迹。

邓布利多走近了一些。那些痕迹看起来像是某个孩子用小刀留下的刻度。旁边还写着几组数字。九。十。十一。邓布利多忽然明白了。那是身高记录。邓布利多的目光停在最后一道刻痕上。旁边写着一个日期。

一九七一年八月。随后，再也没有新的记录。

“找到了。”

斯内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邓布利多转过身。年轻人正将一本笔记摊在桌上。

“这里。”

他指着其中一页。

“这种咒语的魔力结构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造成切割，第二部分附着于伤口附近的魔力通道。”

邓布利多走过去。纸上密密麻麻地写着复杂的符号。有些地方甚至被反复修改了十几次。

“这些是你写的？”

“是。”

邓布利多仔细看了看。他不能否认，这是一项极其精巧的魔法研究。甚至精巧得令人不寒而栗。

斯内普翻过一页。

“这里是反向结构。”

老人低头看去。那是一组与前面的咒式相互对应，却显然尚未完成的魔法符号。

“如果按照这个方向处理，理论上可以逐步分离残留魔力。”

“你为什么没有继续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