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动作顿了一下，抬看他。

顾安“嗯”了一声，跟她去。

营中残余的敌人见首领已死，立刻作鸟兽散。苏晚晴没有追，而是与顾安一同冲向药鼎。她迅速辨认后，取火油浇上，又让顾安用剑挑开鼎盖，将事先准备好的解毒与破坏药粉一并倾。

火焰腾起的瞬间，刺鼻的气味被彻底烧毁。

“我们是彼此的。记得吗？”

日时，他们才慢慢走回青荷镇。

顾安。

“以后这事，还是一起。不许再把我甩在后面，也不许一个人往前冲。”

他倒地时睛仍睁着，满是不甘。顾安却没有多看一，只是迅速转确认苏晚晴安然无恙，这才略略松了气。

医馆的幌还在风里轻轻晃。院中的药草被打，空气里是净的草木香。苏晚晴推开门，回看了一跟在侧的人。

“先睡觉。其他的事，醒了再说。”

回程的面很静。

苏晚晴看着他，心里那因为连续几日绷而产生的疲惫，忽然散了大半。她站起，俯在他眉心轻轻落下一吻，声音温柔却定：

苏晚晴没有再问，只是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膝上，一去指节上的血污。到一半，她忽然开：

船靠岸时，天已经微亮。

顾安摇，声音低哑：“不碍事。”

门在后合上。

只是并肩，走接下来的路。

她伸手拉住他的衣袖，把他往屋里带。

“……好。听你的。”

“还疼吗？”

顾安的耳微微红了，声音却很清楚：

两人又仔细搜查了整片营地，确认没有遗漏的毒源与活人后，才重新回到船上。

“谢谢你。一直都在。”

芦苇里的火早已熄灭，毒源成了灰烬。疤脸男人的威胁，也随着那一剑彻底断绝。

顾安站在晨光里，肩缠着新换的纱布，的肤上还有未褪尽的疲惫，睛却很静，也很稳。

他伸手环住她的腰，把脸埋她的肩窝，像是终于确认风暴已经过去。苏晚晴拍了拍他的背，没有说话，只是由着他抱了一会儿。

顾安撑着船，苏晚晴坐在他对面，夜风散了两人上残留的烟火气。她看着他肩重新渗的血迹，伸手住，力很轻。

顾安看着她，睛在夜里显得格外认真。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力不重，却很稳。

他们没有立刻回医馆，而是先在湖边的一废弃渔棚里简单理了伤。苏晚晴让顾安坐下，自己蹲在他面前，仔细清理肩与侧腰的新伤。顾安低着，看她专注的侧脸，忽然伸手，极轻地碰了碰她的发。

从今往后，青荷镇的苏记医馆，可以真正安稳地开下去了。

而他们，也终于不用再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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