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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发。

他知。

他们之间那些说不清的情意，也像这江一样，再难回了。

早在很多年前，苏晚晴半夜被噩梦惊醒时，他就隐约听她说过。只是她从未像今天这样，亲把原因讲得这么清楚。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像是用尽了全的勇气：

苏晚晴看着他，看着他因为这句话而红得更厉害的耳尖，看着他认真到近乎笨拙的神，忽然笑了。

那天早上，两人没有立刻离开渡。

顾安的颤了一下。

他不知那已经叫喜。

“不奇怪。”

苏晚晴的手顿住了。

“傻瓜。”

他只知，只要她需要，他的命、他的、他的一切，都可以去。

而苏晚晴靠在他侧，听着江的声音，忽然觉得，有些恐惧真的可以被另一颗心慢慢捂。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发，看着他因为心疼她而红透的耳尖，看着他肤上那新鲜的血痕，心里忽然有什么东西彻底了下来。

顾安抬起。

官差走后，天已经微亮。

苏晚晴拉着顾安回到草屋，他坐下，重新理伤。刀不，却在旧伤附近，疼得他额角青微。苏晚晴的手指沾着他的血，心里又气又疼。

“以后再这样撑，我就把你绑起来，看你还怎么冲。”她压低声音，带着一少见的怒意。

顾安坐在她侧，闻言微微一僵。

苏晚晴没有看他，只是声音很轻：“很多年前，我还小的时候，曾经在山脚下的村里，撞见过一次很惨的……男女之事。那个女人被迫，哭得撕心裂肺，血和泪混在一起。从那以后，我就觉得，那样的事很可怕。尤其是……男人对女人的那。”

她伸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顾安低看着她白净的手指还停留在自己手背上，心里那份沉默的忠诚与越来越重的心思，又更了一层。

顾安低着，耳红得厉害。他的呼还有些，膛微微起伏，声音沙哑：

盗见势不妙，仓皇退江里。官差上岸询问时，苏晚晴只说是路过被劫，顾安则沉默地站在她侧，用挡住所有可能落在她上的视线。

就在这危急时刻，江面上忽然传来一声锣响。

“所以……”苏晚晴转过，看着他，睛里带着一小心翼翼的认真，“以后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大概……没办法接受普通的方式。你若是觉得奇怪，或者觉得我很奇怪，可以现在就告诉我。”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微微侧向她掌心的方向，像是在无声地确认她的温度。

江风过，芦苇沙沙作响。

他的睛很静，却有一几乎笨拙的郑重。耳还红着，声音却低而清晰：

苏晚晴坐在江边，看着江滔滔，忽然开：“顾安，你知我为什么不喜……那事吗？”

泛着一层薄汗，肌在发力时鼓起明显的线条，每一剑都带着他特有的沉默与准。苏晚晴没有躲在后面，而是迅速摸银针与毒粉，趁倒两人。可人数太多，顾安肩旧伤附近又被刀锋过，血立刻渗了来。

“你怎样都好。我都……听你的。”

那笑容很浅，却柔得像江面上的晨光。

顾安的手指攥住了自己的衣角。

“那就好。”

官船到了。

“……怕你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