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杯被温雅一把扫落在地，碎裂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她看也不看满地残片，反而俯率先捡起一块棱角锋利的瓷片，攥在掌心。

“哗啦——”

不行，玉玉不可以受到伤害，这事情绝对不可以发生。

“可她现在是督察官负责的人，我们都没有权利去见她。”

“我要见我女儿。”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决绝。

“不过，我们可以给他写信。”

“你要什么样的孩都可以。”

“，你放心。”修月的声音温柔得近乎蛊惑，“温小嫁人之后，我们也可以以你的名义，包揽治疗过程里所需要的所有莫罗希的费用。”

修月看着她，雪白的狐耳微微竖起，底闪过一丝无奈。

丈夫的，伴侣的，那些男人们都在卑躬膝微的讨好着她。可真正能够走她心里的，只有自己的母亲和她的女儿温念玉。

“温念玉要是死了，那我也不活了！”

他不敢吓到温雅，只能压着，放柔了声音安抚：“，你不要冲动。我知你现在很想自己的孩……我们后面还是能生的。”

少年眉弯弯，一对雪白的狐耳立在，蓬松的狐尾在后轻轻摇曳。

只要一闭，脑海里浮现的就是温念玉那张苍白的脸。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轻轻覆上温雅的手腕，一一将她掌心的碎瓷片取下来。

温雅不过才走到窗边，修月便听见动静，推门快步走了来。

“那我要见陆崇礼。”她一气，迫自己冷静下来，底却烧着一簇执拗的火，“我要让他保护好温念玉。他之前的事情我都不，但他现在活着只有一个价值，就是保护我的女儿。”

他面上带着温顺的笑意，明明年纪比陆崇礼还要小上几岁，却一一个“”，叫得亲昵又自然。

修月见状，连忙上前阻拦：“，这……”

这是规则，也是本能。

“只要她的丈夫愿意接受我们的微薄心意。”

修月看着温雅满都是对女儿的思念与牵挂，心底翻涌上来的，除了不甘心外，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嫉妒。

可她接受不了这样的生活。

到了现在，她的新丈夫们也在敬重她，给了她充足的休养时间，不曾苛待半分。

这个世界本就是这样的。

修月急得没有办法，雪白的狐尾不安地在后甩动了几下，最终只能最后的让步：“见面是不到的，陆检察官公务繁忙，想要约见，真的很难。”

“我想玉玉了。”

“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这么一个为我付一切的孩，我也只能着她。”

温雅猛地抬，眶通红，泪顺着脸颊不断落。攥着瓷片的手指微微发颤，指腹已经被锋利的边缘割一细密的血痕，她却浑然不觉。

他们兄弟几个待她这样要好，顺着她，哄着她，可她的心里，却始终装着和前夫生下来的女儿。

但修月很快便将这情绪压了下去。

温雅的声音哽咽了，破碎的哭腔像钝刀一样割在空气里。

玉玉的那么差，要是嫁错了人，那还得了？

若是真走到那一步，她或许这辈都再也见不到这个女儿了。

温雅这辈得到过很多所谓的“”。

“我不！”

“好吗？”

温雅没有回，只是慢慢走到茶几旁，桌上的茶早已凉透，她却执意伸手去端。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雄生来就该竭尽所能地讨好雌，她的需要、她的喜乐、她的一切，他们都得想方设法去满足。

代价护着她，保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