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籠中雀(H)(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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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一下。

「賀行舟。」

他的吻沒有停,從她的嘴移到她的嘴角,移到她的耳。她的耳在他掌下發燙,她偏了偏頭,想把那地方讓給他,他沒有追,反而低頭,嘴貼在她頸側,牙齒抵著,沒有咬下去,只是抵著,像一個人在確認什麼東西還在他手裡。

然後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

「是。」

衣帶解開的時候,她的肩

他沒有接這話。他低下頭,吻落下來。

「我聽過。」她說,「我穿進來的時候,就帶著這句話了。我一直以為是書裡的設定,今天你從嘴裡說來,我才發現它是它的執行清單,不是劇情。它要的是那個結局落地,方式不,人不,結果對上就行。」

「我不知。」他說,「我沒有練過。」

「你聽著。你不是我的囚。」

她沒有再問「怎麼辦」。她只了一件事,她伸手,把他手裡那張畫像,從他指節裡來,放到兩人邊的石階上。

「你先收著這個。」她說,「我去把它拿回來給你。它在你手裡,抖。」

「我沒有要跑。三天了,我沒有要跑。你自己看著。」

「你練了七年,只練了一種備案。」

「看我。」他說。

「你也在抖。」

他沒有動。

「你在抖。」他說。

她睜開。他二十八歲的臉在她正上方,那張她這七天裡第一次沒有隔著防備去看的臉。她沒有轉開。

沒有試探,沒有咬開,就是抵上來,額頭對著額頭,呼對著呼,像兩個人在一起確認對方還在。他吻得慢,吻得重,她的下被他住的瞬間,她後腦貼上了門板,門板是涼的,他嘴是燙的。他的手從她後頸到她臉側,拇指貼著她的尾,沒有,只是壓著,像要確認她睛裡的東西。

「你給我,對不對。」

「嗯。」

這一次他的手很穩,扣得不重,沒有放開的意思。他把她從月光裡拉回屋裡,拉進黑暗裡,門在後合上。她沒有退。

「是。」

「你進這屋那天,我是把你鎖了的。鏈是我打的,窗是我釘的,這七天我寸步不離,也是我把你鎖得死死的。」他的聲音貼在她頸窩裡,低得像在哄,又像在承認,「但我沒有把你當囚。我是把你當一個,我拿命換回來、怕得握不住的人。囚是要防著的。你是要捧著的。這兩樣不一樣,姜晚,我分得清。」

她沒有站穩,他扶著她的肩,扶得很穩,扶到她自己站住,才把她打橫抱起來,走到床邊。銀鏈在她腳踝上,他沒有拆,也沒有動,只是把她抱上床的時候,讓那條鏈夠得著床頭,夠不著門。他俯下來,一隻手撐在她頭側,另一隻手褪她的外衫。

「我也是。」她說,「我怕你等不了。」

,偏離太多。它開始修正。它會找一個理由,把你推回原書的軌。」

「你這七天,」他說,「劉氏問我,你怎麼不鬧,怎麼不哭,怎麼比前頭幾個都乖。我告訴她,她怕的是自己會忘了這裡是牢。」他頓了一下,「你怕的是什麼,我不知。但你手伸過來的時候,我知了一點,你在找一個能把你自己去的人。你這七天,把你自己來了。」

他沒有立刻親她。他把她在門上,手掌貼著她的後頸,另一隻手撐在她耳邊,隔得很近,近到她的呼全落在他嘴上。他就這樣看著她,看了很久,像要把她此刻的樣記進去。

「被攝政王折磨致死。」他說完這六個字,停了一下,「你聽過這話的。」

「原書軌是什麼。」

「釘給天理看的。」他說,「它要一個『被囚禁』的殼。我不餵這個殼,它就來拆你。我把殼厚,你才藏得住。」

「嗯。」

「姜晚。」他叫她的名字,氣聲,從她耳廓上滾過去。

他翻開她的手,握住了。

「我是怕你。」

他把她從門上抱下來。

她的睛熱了。

他看著她。看了很久。

「那你還釘我的窗。」

「對。」

「所以你之前說『我不會』,指的是什麼。你指你會自己死,還是會先走。」

她沒有說話。他的手掌從她頸側一路往下,隔著衣料,從鎖骨壓到,再壓到腰。他停在她腰上,沒有再往下,只是壓著,掌心燙,她後背貼著門板,門板涼,他的掌燙,一冷一燙之間,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攥住了他後背的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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