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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子的一些细枝末节:她爸回家的次数,比以前多了;晚上她总隐
隐觉得走廊里有人影晃;有几次她洗完澡出来,客厅的灯都关了,她爸屋里的门
,却总是恰好开着一条缝……
还有更早的。
她又往上想,想到了别的事。
她妈生完林悦以后,子宫切了。这事她很小就知道,没人瞒她,她妈偶尔说
起,带着一种平淡的语气,说「妈生完你妹妹,就把那东西切了,你爸……也就
没那份心思了」。林娜长大了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从她记事起,她爸和她妈
就是分房睡的,一个楼上一个楼下,像两个搭伙过日子的邻居。
她爸在外头工地上待了三年,一年回不来几回,回来也是匆匆忙忙。家里头
他总惦记着,给她和林悦买这买那,自己一年到头舍不得添一件衣裳。她妈说,
你爸这个人,心是实的,就是嘴笨,也不会来事。
林娜趴在枕头上,鼻子有些酸。她想,她爸这三年在外头,一个人,住在工
地上,肯定也……不容易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先吓了一跳,赶紧把它按下去。可她按不住,那
念头像水底的葫芦,按下去又浮上来——一个四十岁的男人,老婆不上楼睡,一
个人关在屋里,深更半夜……
然后她猛地想到了什么,浑身僵住了。
内裤。
她忽然想起来了——她的内裤。
她每天换下来的内裤,是顺手扔在卫生间洗衣篮里的,第二天早上或者晚上
,她妈洗衣服的时候一起收走。可有一阵子了,她晚上洗澡时换下的那条,第二
天早上她自己去晾衣服的时候,收下来叠好,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记得清楚,那天早上她洗内裤——她自己的内裤,都是自己手洗的,她妈
洗大件的。她搓着搓着,觉得手感不对,底档那块,摸上去有一层干了的、发硬
的、粘粘的东西,搓洗的时候滑溜溜的,要搓好一会儿才搓得掉。
她当时以为是自己身体分泌的。
可这会儿她趴在床上,心口突突地跳起来。她想起来——自己从来不会那样
。她每天洗澡洗得干干净净,换下来的内裤上最多只有一点淡淡的湿意,不会结
出那种粘粘的、干硬的东西。
那不是她的。
林娜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脸「腾」地红透了,红得发烫。她坐在黑暗里,想
了很久,忽然摸过手机,亮起屏幕,手指抖着在搜索栏里打字。
「……精液是什么味道。」
她盯着屏幕,看着加载,然后一行一行字跳出来:精液,由前列腺液和精囊
液组成,正常情况下呈乳白色或淡黄色,带有腥味,或者——淡淡的苦杏仁味。
苦杏仁味。
林娜盯着那四个字,瞳孔慢慢缩紧了。
她记得那个味道。有一次她搓内裤,搓到那块粘粘的东西的时候,凑近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