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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满屋子乱窜,从林菲的床头吹到刘晓晓的床尾,从王诗雨床上的降噪耳机旁边吹过,从陆清椅背上那件深灰色新风衣的领口吹过。
陆清和陈茜早在萧逸开始帮林菲脱内裤的时候就一前一后地出了门。
陆清走的时候把手机揣进风衣口袋,手搭上门把手拧开的那一刻身后刚好传来林菲那声被枕头闷住的呻吟,她的手顿了一下,然后面不改色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陈茜跟在后面,脖子上挂着降噪耳机,iPad夹在腋下,出门的时候用脚后跟把门轻轻带上了,关门声轻得跟猫踩在垫子上一样。
王诗雨被刘晓晓塞了副降噪耳机坐在对面床铺上。
那是刘晓晓下午新拆封的备用耳机,降噪等级开到了最大一档,她耳朵里放着的白噪音是那种雨打芭蕉的沙沙声混着远处隐约的闷雷,音量开到了最大,震得她耳膜嗡嗡响。
她把脸埋在膝盖里,手里攥着下午那件被溅了钴蓝颜料的碎花裙——她已经搓了好几遍了但颜料渍怎么都搓不掉,手指头上还沾着洗衣液的黏滑感。
白噪音隔住了大部分隔壁床铺传过来的声音,但隔不住床架在萧逸每一次挺送时发出的吱嘎声,隔不住林菲那声又长又绵的呻吟,隔不住刘晓晓带着哭腔的“哥哥我要死了”的尖叫声。
她把脸往膝盖里又埋深了些,碎花裙的布料蹭在她鼻尖上,洗衣液的柠檬味和钴蓝颜料的松节油味混在一起,她连打了两个喷嚏,然后继续搓那个怎么都搓不掉的颜料渍。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梧桐树影子已经在阳台上从左边移到了右边,夜风从阳台门缝灌进来把窗帘下摆吹得一鼓一鼓的。
萧逸把林菲双腿架在自己肩头。
她的腿架上去的时候膝盖自然弯着,小腿肚子贴在他锁骨两侧,脚后跟悬在他后背上方晃来晃去,脚踝内侧那两根细韧的跟腱在灯光下被拉成两条浅色的细线。
鸡巴深深埋在她穴里,龟头抵着子宫口开始最后的冲刺。
挺送的速度越来越快。
腰上那几道肌肉线在剧烈收缩——腹直肌从上到下六块分明的轮廓在每次冲刺时同时收紧,腹外斜肌从腰侧往肚脐方向斜拉出两道深沟,每一次撞击都让林菲的身体在床垫上弹起来再落下去,床垫的弹簧在她每次落下时发出嘎吱嘎吱的连续声响。
她两只手搂着他脖子,手指在他后颈交扣着,指甲陷进他后颈发际线下方那块软肉里,嘴里混着哭腔不停地念着他的名字,从“萧逸”念到“萧逸哥”再念到后来只剩下含糊的呢喃——嘴唇翕动着但声带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气音从喉咙里往外喷,热气喷在他锁骨上。
在她体内最深处,他那根紫红色巨茎猛地胀了一圈。
茎身上的血管在充血状态下又鼓起来了几分,龟头冠也胀得把阴道壁撑得更开,然后马眼一张——那股滚烫的浓精直接喷射在她子宫口上。
射精的力道又急又冲,精液打在子宫口的黏膜上,林菲整个子宫都被烫得收缩了一下。
她被烫得浑身剧烈抽搐——抽搐从骨盆底肌开始,沿着腹直肌往上传到横膈膜,再从横膈膜传到胸廓,整片肚皮在睡裙底下肉眼可见地一起一伏,像是在皮肤底下有只小动物在来回乱窜。
两条腿从萧逸肩头滑落到床垫上,小腿肚子砸在床垫上弹了一下,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反复了好几轮,趾甲盖上的淡粉色甲油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小穴深处吸裹着他还在跳动的鸡巴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收缩的节奏和她自己的心跳同频——密集,急促,力道大得像婴儿在使劲吮奶嘴。
萧逸在她体内射完之后,把还在硬着的鸡巴拔出来。
茎身上全是自己刚射进去的浓白精液和林菲的淫水,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在茎身上拉出好几条细细的、半透明的白线,茎身从穴口拔出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响的、湿哒哒的啵声,林菲穴口被扯得往外翻开,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往外涌出来一小泡,沿着臀缝往下淌,淌过会阴,淌过肛周的细褶皮肤,最后洇在床单上留下一小圈灰白色的湿印。
他把旁边还在抓着床单直哆嗦的刘晓晓翻成跪趴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