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的，她不能去想如果把姜颖换成段嘉许，她站在这里又会是什么心情。她只觉得无力，对一切发生过的事情到悲戚，她想起自己当年带着儿搬家时怎样下定的决心，又怎样在看到窗就想起段志诚下去的闷响，又怎样现在看到六楼就下意识地抵。

胡杨着那盒阿胶糕看了看，包装致的，估摸着也得几十块钱。她沉默了好一阵才说：“小颖要搬家，让我帮忙打听房，你要是有合适的也帮着问问。”

“妈，我去超市兼职。”

她为自己虚伪的行径到不自然的羞耻，于是下意识转就要走，胡杨却喊住她：“若淑，小颖现在情绪不太好，你……你要是去看她，别说那些有的没的。”

“若淑，你这是……”

许若淑回看了看隔姜颖家，大门地闭合着，像是咬了牙齿的一兽。她忽然想起姜颖小时候她见过几回，扎着两个小辫跟在姚玉霞后去菜市场买菜，蹦蹦的，见了居民楼里的人就喊阿姨好。

“了这事，她不敢住了。”

死多痛快啊，一了百了，什么事儿都跟你无关了。

病房里又安静下来，许若淑看着沉沉睡着的丈夫不由得在椅上，她有时候恨不得自己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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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

胡杨正开门下楼去倒垃圾，见了她叹了气招手说姜颖还没回来，许若淑把阿胶糕往胡杨手里一：“你帮我给她，别说是我买的。”

“派所带走了。”

许若淑沉默了好半晌才嗫嚅着动了动嘴，“我问问我们饭店的老板，他认识的中介多。”

“我知。”

段嘉许也不抬地听完了许若淑的话，他当然记得李兼，在姚玉霞葬礼上无理取闹的那个男人，后来他以为事情就这么了了。可是如今姜颖遭遇的一切却让他猛地意识到事情并不止在宣告结束的那一刻就挽了一个结，人生在这个结后又漫长的余震，比如姚玉霞的再婚和李兼今天的室抢劫。

“她今天没让补。”

那时候姚玉霞还好，走路带风，纺织厂的效益也好，一家三周末还能去公园划船。

“你不去给姜颖补课吗？”

她走一段路才想起来自己还要去医院，脚步拐了个弯往家的方向去。到家也忘了自己回家该什么了，想往外走又觉得空手去不太好，拉开柜翻来一盒没拆封的阿胶糕，是上次饭店老板娘给她的，她一直没舍得吃。揣着那盒阿胶糕往姜颖家走，走到四楼又站住了，她想姜颖未必愿意见她。

“那个畜生呢？”

姜颖说她今天不想补习数学，连地理都一并停了。

“她不会要我的东西。”

许若淑了，又了，始终说不来什么话了。她以为自己在姚玉霞的葬礼上骂那个男人的时候是英勇的，可她没想到或者说她本没有想过后续的所有责任都是姜颖承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