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八章 孙姨躺椅上嘴硬身体却泄了(2/5)

我说不疼。她说疼了你别叫。她两只脚底板搓得更快,脚跟压住往上,得在她脚心里,从冠上渗来,抹在她脚底板上,她脚趾一蜷,把那攥住,往我小腹上蹭了一。

我说你那摊一天能卖多少。她说看天,天卖得慢,天冷卖得快,冬天腊月里一天能去两锅。她说她十六岁跟着她婆婆学卤,婆婆教她的一样是看火,火大了汤浑,火小了不味,第二样是看汤,汤发暗就得捞渣,第三样是看客,什么客给什么位,抠门的给蹄,大方的给肘,熟客多切两片不吭声。她说她婆婆临终前把那锅老汤传给她,说巧云这锅汤给你了,你把它养住,你饿不着。

我说孙姨你一个人扛着。她说一个人扛怎么了,这摊上八样货全自己卤,猪自己劈,下自己洗,鸭自己,半夜两起来生火,谁替扛?她说这话的时候把桶往起一抬,我一桶她一桶抬回灶房,她那一桶抬得比我稳。她说四十九了,这胳膊比你这二十几的还,你别看矮,掀锅盖你扶不住。

她忽然把脚从我上收回去,躺椅上一撑,坐起来,说你这瓜,不给你用脚了,怕把你磨破了。她把我往躺椅上拽,我半个坐

我说孙姨你这老汤真能养六年。她说怎么不能,老汤这东西越养越香,一天卤的白和第六年卤的白不是一个味,差的就是那几年。她说着把抹布浸井里拧,往后颈上一搭,舒服得眯起,说你这井甜,摊上那井发咸,卤东西都得算着。

泡了半盏茶,我把她脚捞来搁在上,拿推推脚底那层厚。她脚底板,上一层压一层,推推过去卷起一条条黄白的。她脚心怕,我一推她就缩,说你别推那儿。我说你不动。她说不动了,你手凉。我把推在里了一下再推,她舒服得脚趾张开又蜷起,咙里哼了一声,立刻又绷住脸,说你这手艺真是糟蹋了,该去给人搓背。

我说韦国平今天来电话了?她把抹布往桶沿上一摔,说打了一个,说这月跑云南两趟,回不来,让自己去信用社把孩的学费了。她说得平,手上把桶盖扣,又说孩住校,礼拜六回来一趟,回来就啃两个,吃完写作业,写完睡觉,跟她没什么话。

我说孙姨你脸上怎么不动。她说脸上动什么,这是给你松松。我说你松松到我里来了。她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只脚底板一上一下夹住那东西,脚心碾着冠状沟来回搓,脚趾掐住捻,得像两块磨刀石夹着一烧火。我腰往前送,她把脚回去,说你别急,这脚,磨得你疼。

她说着把右脚往我大上一压,脚底板贴住我来回蹭。她脚底板,纹路里还带着卤的咸味,蹭上去又糙又。我抬看她,她睛望着房梁,脸上一表情没有,那只脚却越蹭越快,脚趾勾住我带往外一扯,把我那东西从里拨来,脚底板压住往下捋。

我说我这手在你脚上待着屈才。她说屈才你另找地方去,街东王婆娘那脚也厚。我说王婆娘那脚我碰都不碰,一洗脚味。她笑了,笑起来角一堆褶,说你这人嘴损,手上倒老实。

说这话的时候两只脚从里抬起来,搁在我上,脚底板贴住我来回蹭了两下,得像两块磨刀石。我说孙姨你这脚刚泡就活。她说这是给你松松,你蹲半天了,腰不酸?

她了里间先把后院那两卤桶代给我,说桶里有半锅老汤,你别给洒了,这锅汤养了六年,一锅的底还在里,洒一滴心疼一天。我陪她去后院搬,井在墙角,她让我打半桶凉泼在桶外上降温,她自己蹲在桶边拿抹布桶沿,完把抹布往肩上一搭,蹲在那儿,背心底下汗把布印两团的形状,腰上的挤一褶。

她讲这些的时候手里一直拧着那块抹布,拧了又浸,浸了又拧。我说孙姨你婆婆会挑人。她说她婆婆挑人挑得狠,当年她过门一年,她婆婆天天挑她病,说她手、切得厚、盐下得没准,她躲在灶房里哭完接着切。她说后来她婆婆病了,躺在床上还指挥她,说巧云,火小了,翻一下。她说她这辈听谁指挥都烦,就听她婆婆的不烦。

我说他没吓跑。她说吓跑了跟谁说这些,这摊上就他一个闲人。她说着把抹布搭在肩上,往里间走,说躺椅呢,躺会儿,乏了。

我说我扶不住我认。她笑了,笑起来角一堆褶,说你这人实在,不像街东那几个小青年,见着就油嘴,一脚踹去俩。她说前街那个卖五金的,五十多了,老婆死了,天天绕到摊前买一副,买完不走,蹲在旁边跟说话,说巧云你夜里一个人睡害怕不害怕。她说她当时把秤往案板上一搁,说老王,你再问一句把你剁了扔回去。她说老王红着脸走了,第二天照样来买一副。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