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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玉没有说话。
她的头发垂下,和扶芙半披散着的长发交织在一起。带着相似弧度的发丝彼此交融,很难分清到底来自于谁。有几缕发丝轻飘飘的落在了扶芙的脸上,引起轻微的痒。扶芙眨了眨眼睛,感受着此时此刻无处不在的属于母亲的味道。
扶玉伸出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扶芙的发丝。她看着扶芙,母子二人两张相似的脸靠得很近。随后露出一个幽深的笑容:“芙儿你说说,可以什么?”
“……扶珏能做的我都能做。”扶芙心如擂鼓,红着脸佯装着镇定说道。他隐隐知道,倘若扶珏对母亲并不是纯粹的姊弟之情,那便意味着会有更多超出的举措。只是他不敢继续想下去。他的直觉告诉他接下来母亲或许将会说出更加违背伦理纲常的话,因此扶芙试图放缓自己的呼吸声,不想让这些声音惊扰到母亲。
扶玉闻言,又露出了那种幽深的笑容。她看着扶芙,看着这个与自己外貌上最为相似的孩子,如同看到了许多年前的扶珏,也是这般柔弱可欺地跪在她面前,恳求她的允可。扶玉向来偏爱这种孤注一掷的执着与纯真,因此语气也不自觉地便得更加黏稠似水。
“那你可知道,扶珏不仅仅是替我挽发更衣这么简单?”扶玉没有给自己的孩子任何缓冲的时间。继续说了下去,“扶珏会在我的要求下吃我的乳、吃我的穴,会主动把肉棒献上来给我玩。芙儿,这些事,你也可以么?”
扶玉离得愈发近了,长且弯曲的黑发几乎如牢笼一般将扶芙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扶芙躺在母亲的膝上,只觉得母亲恍若沙漠中的蜃影,虚无缥缈又捉摸不定,却又艳丽得让人心驰神往。
在听到后半句时,扶芙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也跟着停了一拍。尽管扶芙隐约有着自己的猜测,可是当他真的面对到事实时,还是觉得自己太过稚嫩不堪了。
扶芙对于夫妻房事的了解,仅限于周易之中讲解的阴阳调和。他想,扶珏和母亲之间居然是可以的吗?姊弟之间可以,那他呢,他是母亲的孩子,他完完整整地属于母亲,他和母亲之间难道就不可以吗?
扶芙感到口干舌燥。他想说芙儿可以,他想向母亲许下这辈子只属于母亲的承诺,他想让母亲在自己一片空白的身体上肆意涂抹,他愿意把自己的所有都献给母亲。他想,只要是母亲,都可以。
但是扶玉用食指抵住了他的唇,制止了他要说的话。扶玉抚摸着他的脸,感受着彼此之间相似的面部轮廓,轻声说道:“芙儿,你难道没有想过,就算你想给,但是母亲不一定想要吗。”
扶芙愕然。是的,他从未想过。自他有记忆起,母亲对他和弟弟从来都是和煦且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