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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看球,你在干什么?"
"……"
"说。"
"我在……求你操我。"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丁楚岚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伤心的眼泪。
是一种混合了极度羞耻和极度兴奋的、说不清楚是什么情绪的眼泪。
她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
从来没有。
二十八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求你操我"这四个字。
但现在说了。
趴在和丈夫共睡的床上,对着从阳台翻进来的邻居,在丈夫看球赛的间隙,说了。
王浩没有再说话。
拉链的声音。
很轻,被空调的嗡嗡声盖住了大半。
短裤被推到了膝盖以下的位置,内裤也是。
没有全脱。
跟T恤一样的道理。
万一有情况,拉上拉链就能跑。
丁楚岚感觉到了。
感觉到一个硬的、热的、粗的东西抵在了大腿内侧。
前天的记忆瞬间涌回来了。
18厘米。
周长14厘米。
第一次进入的时候,丁楚岚以为自己会被撕裂。
但没有。
因为足够湿。
现在也足够湿。
从看到王浩从阳台翻进来的那一刻就开始湿了,到现在,大腿内侧已经有液体在往下淌了。
"你湿得厉害。"王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别说了,快点。"
"我说了,我会很慢。"
龟头抵住了入口。
没有进去。
只是抵着,轻轻地、来回地、在湿滑的缝隙间蹭动。
丁楚岚的腰塌下去了一点,臀部不自觉地往后推了一下。
"别急。"
"你到底进不进来?"
"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好看吗。"
"什么?"
"趴在床上,腰弓着,屁股翘起来,回头看我,眼睛红红的,嘴唇咬得发白。"王浩的声音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老公见过你这个样子吗。"
"没有。"
"那这个样子只有我见过。"
"嗯。"
"只给我看。"
"嗯。"
进来了。
龟头挤开了紧致的入口,缓慢地、一厘米一厘米地往里推。
丁楚岚的手指攥住了床单,指节发白,嘴巴张开,一个无声的"啊"字卡在喉咙里。
太慢了。
前天的第一次进入也是慢的,但那种慢是"小心翼翼"的慢,是怕弄疼的慢。
今天的慢不一样。
今天的慢是"故意的"慢。
是每推进一厘米就停下来,等丁楚岚的身体适应了、内壁的痉挛缓解了、呼吸重新变得均匀了,才继续下一厘米。
是一种折磨。
"你故意的。"丁楚岚的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带着哭腔。
"嗯。"
"你就不能快一点吗?"
"不能。"
"为什么?"
"快了你会叫出来。"
丁楚岚闭上了嘴。
因为王浩说得对。
前天在这张床上,第一次被从后面进入的时候,丁楚岚叫得整栋楼都听得见。
今天不能叫。
今天客厅有人。
十五米,一条走廊,一扇没锁的门。
所以只能慢。
慢到每一寸推进都清清楚楚,阴茎的形状、温度、硬度、表面每一根血管的凸起,都被阴道内壁的每一个褶皱精确地感知着。
这种精确的感知比快速的冲撞更要命。
快速的冲撞是一场暴风雨,铺天盖地,来不及想,来不及感受,只有被裹挟着往前冲的失控感。
慢速的推进是一滴水落在额头上,一滴,又一滴,每一滴都清清楚楚,每一滴的温度、重量、落点都被神经末梢完整地记录下来。
水刑。
丁楚岚脑子里冒出了这个词。
这是水刑。
"到底了。"王浩说。
整根没入。
18厘米。
丁楚岚感觉到了龟头抵在最深处的那一下,子宫口被轻轻顶到,一阵酸胀从小腹深处泛上来,不是疼,是一种介于疼和爽之间的、说不清楚的感觉。
"疼吗?"
"不疼……有点胀。"
"比前天呢?"
"比前天容易进。"
"因为你更湿了。"
"你能不能不要什么都说出来……"
"为什么不能说?"
"丢人。"
"丢人?"王浩的嘴唇贴到了丁楚岚的后颈,声音压到了最低。"你老公在客厅看球,你在卧室被别的男人从后面操着,你觉得哪个更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