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从肩胛骨下来，绕过腰侧，伸到下面，碰到了被压在床垫上的房。

"已经了。"

丁楚岚的猛地一颤。

手掌的温度透过肤传来，比空调的风得多。

林伟不是瞎了也不是哑了，林伟只是……不在意这些。

"嗯。"

林伟在喊"好球"。

"好球"。

"你全都在抖。"

"你听到了吗？"

"丢人。"

"……他不说这话。"

，经过脊的沟壑、腰窝的凹陷、的圆弧、大的隙，最后停在了脚踝上。

汗味、唾、泪，如果咬着枕的话，这些都会留在枕上。

"前天是你主动的，今天……今天是我叫你来的。"

"你故意的。"

在林伟的认知里，夸妻的翘，大概属于"不正经"的范畴。

不是因为要压抑声音。

"那你把腰抬起来。"

"说大声。"

客厅的方向传来解说员激昂的声音，好像有一次门，林伟跟着喊了一声"好球"，声音穿过走廊，穿过那扇没锁的门，变成了一个模糊的、遥远的音节。

"聪明。"王浩说。

"别看了……"

"上半场刚开始十五分钟，至少还有三十分钟才中场。"

自己的枕上有自己洗发的味，淡淡的栀香。

而丁楚岚趴在婚床上，赤着，翘着，对另一个男人说"来，求你了"。

"轻一行吗？趴着压得疼。"

"你怎么算的？"

"大一声，听不清。"

"前天你可没求过。"

"我说了，想得多你才安全。"

"来……求你了。"

丁楚岚的脸埋在枕里，闷闷地说了一句。

"你趴在他的枕上，等会儿会留味。"

"但该大的地方一没小。"

"比前天张一百倍。"

膝盖跪在丁楚岚的两之间，没有压上来，只是跪着。

"万一什么？"

在掌心里变形又弹回来，实的、富有弹的手。

"不……不是……"

如果留在林伟的枕上，今晚林伟枕着睡觉的时候……

"说话。"

是因为手指画圈的动作太轻了，轻到像羽在挠，，但不够，差一，永远差一。

"滴下来了。"王浩说。

"哪里丢人。"

"我张。"

"嗯。"

丁楚岚照了。

"为什么不能看。"

"那你现在还想让我留下来吗？"

"我想听你说。"

"没有。"

王浩上床了。

"……"

"球赛三开始，现在三一刻，上半场四十五分钟，三四十五才中场。"

丁楚岚又愣了一下。

"不知……"

"你老公没夸过？"

膝盖撑在床上，腰弓起来，自然翘，上半还是趴着，脸埋在枕里。

"嗯……"

手掌从后腰往上，沿着脊，一节一节地，像在弹钢琴，每一个椎骨都被指尖轻轻过。

"听不清，枕挡着呢。"

"膝盖跪着，腰弓起来，上半趴着，这样就不压了。"

"前天滴在我嘴里的时候，你没说丢人。"

"听到了。"

然后往下。

"你连球赛时间都算好了。"

"什么故意的。"

"你想让我去？"

"你疯了？"声音压得更低了。"大声被听到怎么办？"

手从房上移开，回到了后腰。

"你故意不去。"

"你不要每个细节都问……"

"什么意思？"

"那是什么时候？"

床垫凹陷了一下。

因为不知该怎么回答。

王浩俯下，嘴贴到了丁楚岚的耳朵边。

"那他是瞎了还是哑了。"

到了肩胛骨的位置，手掌摊开，覆盖了整个右侧肩胛。

"万一……"

"比前天张？"

"嗯。"

"你来的时候。"

"生完孩瘦了很多。"

"求我？"

丁楚岚的脸烧得要着火了，整张脸都埋了枕里，闷闷地说了一个字。

"前天不一样。"

趴着的姿势让房被自的重压在床垫上，本来就有些胀痛，被手指碰到的瞬间，一电从尖蹿上来，直冲。

"不会，他在看球。"

"看到我的时候就了？"

王浩的手从往下，到了大。

"滴在床单上……"

丁楚岚的呼停了一拍。

味。

王浩笑了一下，声音很轻，像气泡破裂。

丁楚岚把脸从枕里偏来一，侧过去，半张通红的脸，嘴微微张着，角已经有光了。

一个极轻的鼻音，从枕里闷来。

丁楚岚的脸埋在枕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哭腔。

"好球。"

"你的背好瘦。"

"万一中场休息了呢？"

沿着腰线到，两只手分别覆盖了两，掌心贴着肤，手指微微用力，了一下。

"我想知。"手指在的隙间轻轻动，没有，只是在外面画圈。"你的比你诚实。"

一只手放在了丁楚岚的后腰上。

"哪里不一样。"

"你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有没有人夸过你很翘？"

这个姿势让房悬空了，两只沉甸甸的半球形在前轻轻摇晃，朝下，那颗渗的白珠终于凝成了一滴，落在了床单上。

"发消息的时候就了？"

"因为他在外面？"

王浩的手指停了。

丁楚岚没回答。

安静了两秒。

手指碰到了那片的区域。

"。"

"他在喊什么？"

"从台来的时候？"

丁楚岚咬住了枕。

"你明知我想。"

"你听得清！"

不是问句。

"来。"

"……想。"

丁楚岚赶把挪到左边，脸埋了自己的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