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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直到这时才缓缓吐出一口长气,紧绷的肩膀塌下来。
她自己胸前又湿了——乳贴在刚才紧张过度时被乳汁浸透了,乳白从中央的吸水层扩散到了边缘,一片凉意沿着乳晕扩散开来。
她没顾上。
只是伸手把曦光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拨开,指尖从她额头滑到太阳穴再滑到耳后,反复三次,直到曦光的呼吸平稳下来。
“曦光,放松……让液体流出来……感觉好些了吗?”
曦光微微扭动身体,随着灶离的轻柔辅助,最后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她红肿的阴道口缓缓流出,注入下方匆忙垫上的毛巾里。
她紧绷的小腹逐渐平复下去,恢复到原本那个微微隆起的、正常的孕期弧度。
她的手指抓住雪茵的手,把她递过来的那只手放在自己重新平坦的小腹上,让她摸了摸确认真的没事了,然后才松开。
“呜……被主人灌满了……差点就装不下了……这次是两发加在一起的量……”她小声嘟囔,用的是“主人”不是“夫君”,这是她从怀孕变成未婚妻之后偶尔会冒出来的旧称,带着些许撒娇。
灶离在曦光体内排出最后一点残余精液后忽然皱了皱眉。“我还没……成长完全,需求和精液量就这么大了吗?”
这不是一个问句。
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刚刚意识到的事实。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他那刚刚软下不久的肉棒,在兰玉端水进来的功夫,竟然又一次缓缓抬头,迅速恢复了雄赳赳的状态。
甚至看起来比刚才更精神了,龟头胀得发紫,柱身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马眼已经开始渗透明的前液,仿佛刚才那两发只是开胃菜。
雪茵看到那再次挺立的巨物,脸微微泛红。
她的目光先落在儿子的脸上——他很清醒,不是那种发情到失去理智的状态——然后往下移到那根东西上。
她看了两秒,移开视线,又看了两秒。
“你这孩子……怎么又……”她的声音几乎是不受控制的,惊讶不像惊讶,羞耻不像羞耻。
视线被那根正在跳动的硬物钉住了,她在灶离身上经历了那么多次高潮,每一次都觉得下一次可能会习惯,但事实是她从来没能习惯这根东西重新勃起的瞬间。
视觉刺激带着身体的记忆——她的花心不合时宜地开始隐隐发颤。
她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站在床尾的兰玉端着水盆和毛巾,整个人僵在那里。
她的鼠耳直直竖着,瞳孔锁在那根第三次勃起的肉棒上移不开——青筋,前液,还没完全干透的母亲乳汁和他自己的精液痕迹——全部一览无余。
她端着的铜盆边缘在微微发抖,水面晃出细小的涟漪。
“小灶离你——你刚刚已经射了两发——”她的声音尖细,像是被人捏住了尾巴根。
曦光靠在雪茵怀里,体内的精液已经排得差不多了,小腹恢复平坦。
她的体力消耗不轻,但眼睛还是亮的,仰着脸看着灶离再次挺立的肉棒,表情复杂得很——那是一种混合着担忧、疲惫和爱慕的坦诚,属于一个已经决定把身体交给这个少年的女人。
“夫君……你又要……?”她的手指按在自己小腹上,不确定是该心疼自己还是心疼下一个。
雪茵整理了一下凌乱且被乳汁汗水浸湿的衣襟,乳贴边缘又在往外渗奶了,新贴上去的乳贴不到一刻钟就湿透了。
她看了一眼身旁略显疲态的曦光,压下自己身体深处某个开始苏醒的躁动,走到灶离身边。
她没有故意压低嗓音,也没有矫揉造作,只是用一种很平的、带着母性关怀的语气说:“曦光刚被你弄完,让她休息。你要是实在难受,妈可以。”
灶离摇了摇头。
他站在床边,肉棒硬挺挺地指着天花板,月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整个人镶了一道银边。
他看了看床上正在打瞌睡的曦光,看了看端着水盆耳朵抖个不停的兰玉,又看了看主动提出要再满足他一次的雪茵,然后咧嘴笑了一下。
那笑意不像刚连射两发的人——他眼里有光,脑子显然在高速运转,不是在盘算什么坏事,是在盘算一件他特别想做的事。
“妈,你忘了你还有另一个儿媳和姐妹吗?”他伸手揉了揉雪茵的头发,手掌在她头顶停了片刻。
然后他走向床尾,把端着水盆的兰玉一把拉进怀里。
兰玉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水盆差点脱手,灶离顺势帮她接住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不顾她的鼠尾慌乱地缠上自己的手腕,几步走到旁边的长沙发上,几下便将她身上的薄睡裙从肩头剥到腰际。
他把她压进沙发垫子里,俯下身吻了吻她毛茸茸的耳朵根部。
那是兰玉的弱点——他早就知道了。
只是嘴唇碰到耳根的茸毛,她整个人就软了,双手从脸上滑下来攥住他的肩膀,腿不自觉地分开夹住他的腰。
他进入得很快,没有太多前戏,因为他需要释放,而她需要被占有。
兰玉在他的节奏下很快就哭着到了高潮,然后他还没结束,她又来了一次。
第三次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哑了,整个人蜷在他身下,软趴趴地搭在沙发扶手上,白皙的大腿内侧全是她自己和他的混合体液。
他在她昏过去之前射了最后一次,然后把被子从床上拽下来给她盖好,确认她的耳朵和尾巴都有被被子盖住。
他站起身。
肉棒依旧硬着。
第三次了,还是没完全软下去。
他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不知疲倦的东西,又看了看床上已经睡着了的曦光和沙发上昏过去的兰玉,然后朝门口走去。
“剩下的性欲——我去找小白了。”
他推开门,步伐轻快,走廊里传来他趿拉着拖鞋的啪嗒声,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雪茵一个人坐在床边,听着那串脚步声渐行渐远。
月光铺满半张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新乳贴已经湿透了,乳汁正沿着边缘往外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