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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间里此起彼伏。
他抬起头看了曦光一眼,“那接下来——轮到奖励我们的小龙娘性奴了。过来。”
曦光的龙尾巴立刻翘得笔直。
她松开雪茵的乳头,嘴唇上还挂着一滴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奶水,小脸还红着,但身体已经诚实地朝灶离爬了过去。
她还有点不好意思看雪茵的眼睛——毕竟刚才被点名“舔得好”,还因此要挨操,多少有些害羞。
但又掩饰不住兴奋。
那种害羞混着期待的矛盾表情在她脸上一览无余——嘴唇抿着,嘴角却压不住往上翘;眉眼垂着,金色的瞳孔却亮得惊人。
她爬到灶离面前,跪坐在地上,龙尾在身后兴奋地甩来甩去扫着地毯。
她伸出手想去摸他的肉棒,手刚伸到一半就被灶离抓住了手腕。
他摇摇头,把她的手腕按在她自己小腹上,掌心贴着她尚平坦的小腹,然后自己扶着肉棒对准了她的穴口。
“今晚你什么都不用做。你躺着,我来动。”他的声音放柔了一些,龟头在她已经湿透的穴口来回蹭了两下,沾满她自己的蜜液和他刚才射进去又溢出来的雪茵的体液,“要是觉得不舒服马上说,我立刻停。”
雪茵靠在床头,衣襟敞开,新乳贴中央已经开始洇出两小片湿痕。
她看着灶离小心翼翼地把曦光抱上腿,看着他用手指试探着撑开她的穴口一点点进入,看着他在进入时一直盯着曦光的脸观察反应——这个男孩刚才还一边操她一边大谈婚礼上操她的下流画面,粗俗得让她想缝住他的嘴。
此刻他的手却稳得像在捧一件薄胎瓷器。
她轻轻吐了口气,没有上前阻止,就是往曦光身后那只枕头的位置挪了挪,调好角度,万一曦光需要靠着她。
“夫君……啊——好深……”曦光被灶离抱在怀里,背靠在他胸口,两条腿分开架在他大腿两侧。
肉棒从身后进入的姿势进得格外深——她娇小的身体几乎被他整个拢在怀里,龟头轻易就碾过了花心直顶宫口。
她一边挨操,一边下意识地回头找雪茵的乳房。
雪茵叹了口气,主动凑近了些,让她能侧过脸就含住自己的乳头,继续吸吮那些不断渗出来的乳汁。
灶离的动作比刚才对待雪茵时温柔了不止一个档次。
不是冲刺,不是研磨,而是一种缓慢的、有节奏的深长抽送。
三浅一深——三次龟头只在花心处轻轻蹭过,然后再一次整根尽没直顶宫口。
每次深的那一下,他都提前用手托住曦光的小腹,掌心隔着肚皮感受他肉棒进入的深度,以及在腹部被他撑起的弧度。
“曦光,如果有问题就说。没问题我继续。”
雪茵听到这句话,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儿子的头发。
她的指尖穿过他被汗水浸湿的发丝,在发根处轻轻按了按,然后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这个吻不带情欲,只是母亲对儿子的——但也是最深的那种心动。
“离儿……你总算知道温柔了。”她的乳汁还在缓缓流出,沾湿了曦光的脸颊和胸前的睡裙。
曦光松开雪茵的乳头,喘息着,龙尾轻轻摆动,主动向后挺了挺腰,让那根巨物进得更深:“没……没问题……夫君……继续……别把曦光当作脆弱的摆设……我可以的……”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充满了邀请,金色的瞳孔在月光里亮得像融化的蜜糖。
灶离低头吻了吻她后颈那片细密的金色鳞片。
鳞片温热,在他的嘴唇下微微发颤。
然后他加快了节奏,从三浅一深变成了连续深入的顶击,每一次都用手掌托着她的孕肚减轻冲击。
曦光被他操得乳尖乱颤,银白的长发缠在他汗湿的肩膀上,嘴里发出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呜咽的绵长声音。
她的胳膊往后勾住他的脖子,龙尾在他小腿上绕了两圈拉得紧紧的,整个人在他怀里越绷越紧,最后在一记深顶中彻底绷成一根满弦的弓——然后猛地松下来,瘫在他胸前大口大口地喘气。
灶离在她体内深处射了最后一次。
当一切平息——曦光满足地伏在灶离胸前,双腿发软,嘴角还挂着从雪茵乳头那里吸来的一滴乳汁——但只是片刻之后——
问题出现了。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不是高潮过后的余韵,而是某种更具体的不适。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
不是孕肚自然的隆起,而是一种和旁边孕肚不太一样的鼓胀——紧、绷、皮肤被从内部撑得有点发亮,里面全是液体。
灶离抽出来之后,那些液体没有排出来,而是被死死堵在里面,把她的小腹撑成了一个小皮球。
曦光的大腿无意识地抽搐了几下,龙尾从灶离小腿上松开,软软地垂下去,尾尖在地毯上无力地蜷了一下。
她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手指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过了好几秒才挤出一点气若游丝的呜咽。
“唔……”
“天啊——曦光!”雪茵快步从床头挪到床边,单膝跪在床垫上俯下身,手指轻轻复上曦光鼓胀的小腹。
掌心下那层皮肤绷得发硬,体温偏高,她能感觉到里面大量液体在随着曦光的呼吸微微波动。
她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黄花闺女——她见过灶离射精的量,但这一次不一样。
曦光的身体太小,怀孕之后子宫又上移占据了腹腔的空间,膀胱被挤到只剩下平时一半的容量,肠道也被压迫得蠕动变慢,整个盆腹腔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隙来容纳那些本不该停留的东西。
灶离偏偏又射得比平时更深。
还没射完时他就已经托着她的孕肚在帮她减震了,但即使这样,灌注的量还是超过了这具娇小身体在怀孕状态下所能承受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