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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抵着她被钟宥插得尚未合拢的穴口。
问她和谁做过了。
谢净瓷气息急切。
偏偏这种时候,她说谎反而水到渠成,有种近乎本能的镇定,那些话熟练而自然,就好像是她真真切切经历过的。
连语气里的艰涩和羞赧都恰到好处。
“我用你买的东西自慰了……”
“自慰。”
“嗯。”
她抱住钟裕,整张脸埋进他衬衫里面。
“我想和你做,但我不好意思说,所以我自己偷偷了……”
“沈同学…”
“偷偷。”
钟裕没说相信,也没说不相信。
他只是复述她话语中最关键的两个字。
“嗯……”
“我昨晚去洗手间,我用了你买的那个。”
“插了自己,像高中那样。”
女孩省去主语。
断开了一段完整的句子。
似乎这么做,就可以避免承认她的情欲,与她主动疏解欲望的行为撇干净。
“怎么插的,老婆。”钟裕呼吸平稳,观察她的目光却不太沉静。
“我、”谢净瓷攥紧他的衣服,讲话更加困难,“我坐在马桶上……”
“然后呢。”
“一边想着你,一边揉了自己,我全部都插进去了,好痛、好深,而且也不舒服,玩具顶得我好难受……我没有办法那个…”
“我难受地一直哭。”
“我想要老公,我不想要玩具。”
“我想跟沈同学做……”
“我好想你发现我在那样、发现后进来亲我,抱我。”
“我好想老公。”
她一句一句地阐明。
情绪跟着递进,从最初的耻于开口,到后来毫无遮掩的表达依恋与索求。
怎么看,这都是真切而令人信服的剖白。
但钟裕不为所动。
“插给我看看,老婆。”
他摊开左手。
其余手指自然微垂,唯独中指与无名指并拢着抬起,勾出一个谢净瓷熟悉的弧度。
谢净瓷小声学语,“给你看看…”
“嗯。”
“用你的手指吗?”
“是。”
这些年在床上,男友大多数情况都会戴指套。
他的手指不单单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更是让谢净瓷流水的工具。
钟裕指甲修剪得齐整,边缘圆润。
他今天还涂了护手霜,掌心残留着淡淡的香味。
谢净瓷已经很久没有赤裸裸地纳入过他的手指了。
这令她头昏脑胀,就像跟他无套做爱一样,生出熟悉而陌生的失重感。
女孩靠在花洒下面,分开腿,尝试把他的指节插进去。
抓着男友的手腕,往自己腿心的方向送。
她两只手抱住他的左臂,努力地前后插自己,用他纤长的指骨捅小逼。
几乎要在注视中失守。
“都吃掉了么。”
她听见他的问句,腿根微微发颤,往下坐了坐,让两根带着薄茧的手指完全埋进去。
她的喉咙由于压抑声音而发出极轻的咕哝声,如同吞咽了许多雨水,湿黏含混,带着不清爽的浊意。
女孩咬着下唇,皱紧眉毛,进行抽插的动作来自我慰藉。
指节与小穴粘连出的水声连绵不绝,以至于她越来越急,穴口收缩着咬住男人的手指,透明湿液糊满他的指背,逐渐流到指骨根部。
“好会吃…昨晚也是这样吃玩具的。”
钟裕空闲的那只手掌搭在她发顶上,五指松松拢着她的头发,偶尔向后抚摸。
谢净瓷仰起脸才能跟他对视。
她被他温柔地揉着脑袋,眼神失了焦,却还在断断续续地叙述谎言,“这样吃了、这样吃玩具了…”
“没吃别的,只吃了玩具。”
“我、我想吃别的…”
“什么。”
“老公。”
“我想要老公操我,我和老公已经一个多月没做了……我想要老公。”
她伸手去摸钟裕的裤带。
那里不知何时顶出了鲜明的轮廓。
“手指拿走好不好,换这个好不好,你…你抱抱我好不好。”
谢净瓷很少主动和钟裕说这种话。
她隔着外裤去戳钟裕凸起的性器。
问他能不能换。
钟裕单膝跪了下去,“当然可以。”
“先让哥哥舔舔你。”
他抓着她的小腿,分开。
谢净瓷闭紧眼睛。
感觉到钟裕呼吸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