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我根本没有故意…你好讨厌,你为什么说我故意。”
谢净瓷完全不懂自己说的话有多露骨。
“射给她”、“操”…这种词汇,她都是跟钟宥钟裕学的。
女孩高潮中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她抱着钟宥,委屈得厉害,呢喃着“你好讨厌”,被钟宥埋她颈窝的动作刺激到,膝弯下意识蜷紧,两条腿并拢着抵御生理反应。
“我讨厌,我讨厌。”
“别夹我了宝宝。”
钟宥没射出来,鸡巴仍然硬着,谢净瓷这几下绞得他额头冒汗,唇微微张开喘气。
他亲吻她的脸颊安抚。
在里面埋了一会儿,直挺挺地抽离。
谢净瓷本能地往后躲,水嘀嗒嘀嗒坠落,弄脏了整片地板。
钟宥大概想再说些什么,触及谢净瓷的脸色,他的调情又变成了抚慰,“怎么这么可怜啊宝宝。”
“老公欺负你了吗?”
“我错了,以后不讲乱七八糟的,好不好?”
自从钟宥向她表达过,想跟她玩点不一样的以后,他在床上就越来越花样百出。
很多时候仅仅是口头的撩拨,就足以让谢净瓷动情。
谢净瓷经常用口球堵住他的嘴,防止他继续胡说八道。
可钟宥下一次还是忍不住故态复萌。
“你…以后不可以再用随波逐流。”
“是颠沛流离。”
“喂、什么流都不可以。”
她不知道他到底怎么学的成语。
非要在那种情况下蹦出正式的词。
钟宥笑了笑,“可是我们宝宝确实颠沛流离啊,在湾区训练完,17号就要飞纽约了。”
谢净瓷心底咯噔一下。
听见他的话音,抬起眼看他。
生怕他又要做什么不赞成的举动。
钟宥虽然送了她季选手的球拍作为示好破冰的礼物,这两年也常常帮她绑手胶。
可他旁观她训练时始终很冷淡,甚至偶尔还压着情绪。
只有她赢下比赛,他才会流露出那么点鼓励与支持——可这也是基于,谢净瓷能从中获得满足。
谢净瓷不吭声。
钟宥自顾自清理,为她捋好衣服。
“两点三十五了,不回去找你表哥吗。”
“嗯…”
女孩从柜子上下来,双腿有些发软,慢吞吞地移动到门边。
“资格赛,”男人跟上前,弯腰给她把鞋子提好,“我就不去看了,教堂走不开。”
“你正赛26号,到9月7号决赛的那段时间,我提前请了假。”
谢净瓷扶着门框。
前一秒刚因为他不去看她比赛失落。
后一秒,又因为他不声不响空出十三天,而心尖酸软。
“你怎么知道我能赢…你怎么知道我就能进正赛。”
“因为你是谢净瓷。”
“你想要的一定会得到。就算得不到,命运也会在下一个时刻,把你期冀的补给你。”
他好像强盗似的。
认为谢净瓷得不到女网一单是命运欠她的。
认为谢净瓷2023年没拿到美网机会也是命运欠她的。
所以,2024年,命运怎么着都该归还她应有的运道、补偿她迟来的冠军了。
女孩喉咙生涩。
穿好最后一只鞋。
在门口站了两秒,低低说了声“我走了”,才离开公寓。
*
季选手爱吃芭乐,魏长洵爱吃草莓。
全家只有谢净瓷偏好芒果和木瓜,因此他们带回来的水果也就这四样。
“抱歉,小裕弟弟,哥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买的都是我们家人的口味。”
魏长洵态度从容,以兄长自居。
话里话外却用“他们家人”。
谢净瓷站在旁边,处境微妙,这大概也是钟裕第一次被喊弟弟。
“谢谢大哥。”
“我的口味和小瓷的口味没什么不同,她喜欢的我都喜欢。”
比起魏长洵显而易见的下马威,钟裕轻描淡写地将魏长洵划分的界限抹平,把自己和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