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鹰站在微波炉前，手指慢慢扣掌心。

袁鹰没有说话。

她拿上手机，在地图里关闭位置共享。蓝少了一枚。袁鹰退回聊天框，把没发去的“你几忙完”删净。

“没叫。上次三楼，东边。这次店名拍全了，还给我占个座。袁鹰，你当我傻？”

话落下来，齐峰那气还没散。他看见袁鹰不动，又了一句：“清静。”

回到家，饭还在桌上。袁鹰拿着饭盒走厨房，开微波炉。

两个人坐在后排，中间空着一小段。袁鹰把未开封的放到齐峰边。车拐弯时，瓶了一下，齐峰伸手住，没有拧开。

“那你倒是回啊。”

“你走了最好。”

齐峰走到厨房门：“两个电话都不接。给你发消息也不回。让你回家，你就给我再拍一瓶。坐一会儿？”

“你这个病把我折腾得够呛。”齐峰说，“我真他妈烦了。”

她走厨房，从衣柜里拿了两件衣服。折第一件时，袖总是掉下来，她又折了一次，最后直接电脑包。充电也装去，拉链卡住一角布料，她低把它拽来。

袁鹰的手从钮上落下来。

袁鹰看着他，嘴动了两次：“那以后别找。”

“回来没有？”

齐峰答得很快。

“钥匙留这儿？”她问。

微波炉还没启动。厨房里只剩冰箱的嗡鸣。

楼下，袁鹰背着电脑包了单元门。她在路边站着等车，没回。车到了，她拉开

袁鹰走到门，他没有抬。

“我让你先吃。我今天在外面被折腾了一天，回家还得去河边捡你。”

一路上没有人说话。

齐峰坐到了沙发上，拿手机。屏幕很亮，聊天框一个字也没打。

为什么就非得折磨他。好好过一天也不会。

她把手在门把上，停了几秒。

齐峰没有来接：“上车。”

袁鹰背对着他：“饭。”

“我问你去什么。”

她没有答。

边走，走到一半，看见齐峰过路时的脸，脚步慢了下来。

齐峰站在过里看着：“又来这。”

齐峰盯着她，笑了一声，声音很。

袁鹰收回拿钥匙的手。金属边着指，掉袋。

“坐一会儿。”

袁鹰站着。后面有人骑车过来，铃得很急，齐峰把她往里拉了一把，等车过去，才带她走到对面。

她转过：“我也没叫你来。”

齐峰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少拿这个我。要走你就走。”

袁鹰把手松开。

“我走了，你就不用烦了。”

门合上了。

袁鹰起伏，过了一会儿才说：“我后来想回来了。”

袁鹰着微波炉的钮：“你不是嫌我等。”

袋还有那充电线，是上回齐峰嫌她包里太，替她卷好的。袁鹰把术贴揭开，重新绕。

“行。”

真坏。真贱。

齐峰把门框拍响了：“要我去你就说！每回非得我放下东西猜你去哪，生哪门气。找到你，还得听一句谁让你来的。我吃饱了撑的？”

齐峰把钥匙扔玄关的矮筐：“你到底想什么？”

齐峰坐了半分钟，忽然站起来，走到窗边。

“我可以自己回。”